趙齊語氣淡淡,“你都管不了她,我更管不了。”
說完,他彎腰跟母親夏美清一起收拾地上的殘渣。
趙父又去喊妻子阻止。
夏美清眼眶都還帶著淚花,“孩子好不容易回來吃一頓飯,你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子才開心是嗎?”
“你屋裡的寶貝是寶貝,我們一家子辛辛苦苦做的飯菜你說摔就摔,現在讓我去攔,你問問誰攔得住!”
趙父見二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哇哇大叫,“瘋了,我看你們都瘋了!”
幾分鐘過後,書房裡的動靜停止,門被開啟。
趙父踉踉蹌蹌地衝進書房,看著滿屋無一倖免的狼藉,捂住胸口大哭起來。
“天老爺啊,趙家出了個不孝女!”
“我要跟她斷絕父女關係!”
“斷絕關係!”
趙言聽著眉頭都沒皺一下,對著還在收拾東西的母親跟哥哥道:“媽,對不起,害得你心血白費,以後我就不回來了,你們要是想見我,直接去我部隊找我吧。”
“我走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等——”
趙言剛走到門口就又停了下來,夏美清急急忙忙去了廚房,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兩大袋吃食,是烙好的大餅和蒸的花捲。
都是她喜歡的口味。
“我跟你陳姨還有你嫂子加班給你做的,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別餓著。”
趙齊不說話,直接從兜裡掏錢往她手裡塞。
趙言收下了那兩袋吃食,但沒接趙齊的錢。
“哥,我錢夠用,你自個留著。”
家裡還有個孩子,嫂子也懷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
趙言拎著那兩袋吃食離開了家。
書房裡,趙彬哭喪著一張臉,心疼地撿起地上被砸的玉石碎片,嚷嚷著自己不活了。
趙言的新書桌,只用了一個星期便做好了,陳師傅看著天天跑自己店裡監工的某個男人,擦了擦眼鏡笑了。
“梁教授,你還說你跟那位趙同志只是普通朋友,我看這也不像啊,人家趙同志自己訂做的書桌,你怎麼比本人還上心?”
梁策此刻正趴在桌子底下檢查桌子的質量問題,聞言勾唇道:“我倆不是普通朋友,她是我物件。”
陳師傅愣住,“什麼時候的事,那日你明明說你倆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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