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面帶笑意地帶著她推門走進房間,對著在座的各位介紹。
“這是我兒媳婦,趙言,趙同志,現在國資組擔任專案組長,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要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麻煩提點提點。”梁章這番話說的客氣。
但桌上的人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
旁邊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舉起酒杯起身。
“梁廳長,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就是您不開口,我們見到小輩也會指點的。”
那人說完,桌子上的人都附和著。
“那就多謝謝各位了。”梁章笑了笑,指著面前的男人對身後的趙言道:“言言,這位是我們文旅局的文主任,來認識認識。”
趙言上前一步,朝人敬酒,“文主任,你好,麻煩以後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文主任朝她爽朗一笑,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趙言也準備喝,卻被一旁的梁父攔下,只朝他微微一笑,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就這樣,趙言在梁章的帶領下,認識了市裡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最後轉了一圈回來,杯中的酒還是滿的,卻無一人說什麼。
趙言低頭看著自己杯中的酒晃晃蕩蕩,心裡忽然浮現了一股奇異的感覺,這感覺託著她,讓她有些飄飄然。
她還是部長的時候,雖然享受過別人的吹捧,但遇到交際應酬,還是要點頭哈腰,面對上面的領導不說做到八面玲瓏,也要進退有度。
然後,就在今天,她可以選擇喝或者不喝杯中的酒,沒人敢說什麼,甚至那些年紀比她還大的領導人,都要向她敬酒。
雖然她非常清楚,這只是因為她是梁廳長的兒媳婦才能享受這種待遇,但也足夠讓她藉此蹭到了權力的光環。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奇妙的感覺,如果真要說,那就是比她跟梁策床上還爽,這種爽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層面,準確來說,是從大腦散發出來的。
讓人慾罷不能。
梁策沒有想到,這場婚禮,最忙碌的不是他這個新郎,而是趙言這個新娘。
一直持續到婚禮結束,趙言都跟在梁父後面認人,梁策本來還擔心趙言不喜歡,可他偶爾去檢視,發現趙言臉上的笑容是真心誠意的。
梁策忍不住跟她媽告狀。
“我爸也真是的,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婚禮,要介紹人認識,什麼時候不行,偏偏在今天。”
陳母推了兒子一把,看向桌邊敬著酒說話的趙言,一臉滿意。
“你少說兩句吧,你爸這是給言言鋪路呢,你沒瞧見他把之前的對頭都請了過來了嗎?”
梁策當然知道,倒也不好說什麼。
陳母嘆了口氣,拍拍兒子的肩膀。
“你從小不喜歡官場上的做派,因為這事跟你爸鬧了這麼多年,他好不容易放下了,結果你找了個媳婦這麼能幹,你爸這是高興吶。”
陳母看著丈夫的笑臉,也忍不住跟著笑。
“你看看你爸,他今天多驕傲,多開心,終於可以在那些老朋友面前扳回一局,他巴不得把言言捧起來讓人看到,我看你媳婦跟你爹真是一個性子,都是個爭強好勝的,怪不得你爸這麼喜歡她。”
。的傲驕言趙為是也裡心,樣模的水得魚如人二遠著看策梁
”。婆老我是可那,然當那“
”。了上坎心爸你了到娶,婦媳個這的娶就也,子輩這你“,把一他了推得笑母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