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聽說你去學武術去了,來給嬸子表演一個你都學了啥。”
蔣禾二話不說,當著大傢伙的面“嘿嘿哈哈”表演一番,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周瑤站在旁邊尷尬得不行。
睡前,周瑤在床上唉聲嘆氣。
蔣召把人摟在懷裡拍肩哄睡,陪著聊天。
“怎麼了?”
周瑤聽丈夫平靜的語氣,沒由來更加煩悶。
“你倒是一點都不操心,女兒天天上武術課是快樂了,但文化課一塌糊塗,我本來想著學個美術以後還多個出路,現在好了,連出路也沒了。”
周瑤又道:“我問她以後想幹個啥,有啥夢想,你知道她怎麼回我的嗎?”
蔣召悶聲埋在她肩膀上笑不說話。
“她說希望以後河裡有摸不完的魚,然後做一個行走江湖的大俠。”周瑤咬牙,“這算什麼亂七八糟的夢想,還做大俠,我看她是電視看多了,以後每天回來都不許再看電視了!”
蔣召埋在她肩膀上笑得更歡了,氣得周瑤在被子裡給了他一腳。
“女兒跟個土匪一樣,都怪你!還我聽話乖巧的小公主!”
蔣召握住她的手,點頭承認道:“嗯,都怪我,是我的錯,你別煩了。”
蔣召安慰她:“孩子還小,你別太著急,等以後大了,會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就陪著他們就行了,現在想幾十年以後的事,未免太早。”
“我不是要求她一定要光宗耀祖多麼優秀,我就是怕……”
蔣召把她抱緊了一些,親吻她的臉頰。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怕她以後學壞,不會的,我跟你保證,苗苗不是個壞孩子。”
周瑤在他的耐心安慰下,心情略有好轉,想想也有道理,未來的事情現在操心未免太早。
少年宮的紅牆被刷成了白牆,滿牆的爬山虎黃了又落。
三個小朋友一年比一年高。
蔣適上初二那年,汪燦上初一,蔣禾則剛剛踏入小學的大門口。
放學的鈴聲響起,蔣適慢悠悠地收拾課本,眼睛往門口掃了好幾遍,也沒見汪燦的身影,旁邊同學陸陸續續走完,直到就剩他一個。
往常,汪燦會早早來等他,今天沒來,是有事?
他心裡這麼想著,準備去初一三班看看情況。
學校裡,人走得差不多了,蔣適到初一三班的時候,班裡也只剩下汪燦一個人了。
正坐在座位上抹眼淚。
蔣適皺眉,快步走過去。
“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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