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到汪燦耳朵裡,就是在怪她,怪她化妝打扮才發生了現在的事情,如果是外人還好,但這可是自己的媽媽呀!
汪燦眼淚瞬間就忍不住落下。
“行,我以後什麼都不做,就按照你的要求來,每天灰頭土臉地去上學你滿意了吧!”
汪燦說完,抹了把眼淚,轉身跑了出去。
蔣召作為蔣適的父親,代為處理這件事,但蔣適暫時不能回去,汪毅也沒閒著,一直在週轉關係,儘可能地把這件事與蔣適劃開。
逃竄的小弟們,以及學校裡賣訊息給吳天賜的兩撥人都陸陸續續抓了回來。
男人在裡面處理,朱嘉怡等人暫時只能等著。
周瑤帶著處理好傷口的蔣適出來後,沒見汪燦,忍不住問汪燦的情況。
“沒事,不用管她,脾氣大的很,兩句都說不得就甩臉色。”朱嘉怡頭疼道。
周瑤去看一旁的王惠。
王惠小聲說了幾句剛才的情況。
蔣適聽聞後,對著朱嘉怡道:“乾媽,燦燦胳膊上有擦傷,我喊她進來處理一下。”
說罷,就朝門口走去。
周瑤本來準備自己去的,但又想想,或許孩子們跟孩子們之間才有共同話題,她便止住了腳步。
蔣適在大門口一旁的花壇椅子上找到了汪燦,她正哭著,時不時還抹著眼淚。
聽見腳步聲,抬眼看到蔣適過來,連忙擦乾眼淚站了起來。
“立立哥,你的傷嚴重嗎?”
蔣適在她面前站定,搖了搖頭,“不礙事,一點小傷而已。”
“怎麼又哭?”
汪燦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我媽說以後不允許我打扮,還不讓我再用什麼口紅眉筆,難道我還不能擁有美的權利了?”
“況且,吳天賜才是這件事的最大壞人,我媽竟然不站在我這邊,還要求我。”
說著,汪燦又想哭了。
蔣適沒說話,伸手拉過她的胳膊來看,上面擦傷的血跡已經乾涸,但傷口處還隱隱泛出點點血絲,被這麼一拉,汪燦吃痛地吸了一聲。
蔣適扶著她胳膊讓她重新坐下,從兜裡摸出紙巾和剛才在醫務室問工作人員要的創可貼。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怪我平常愛打扮了?”汪燦眼底帶著委屈看他。
“不是。”蔣適蹲下身子來,用紙巾幫她擦掉胳膊肘上已經乾涸的血跡,神情認真。
緊接著拿出創可貼,穩穩地貼在傷口上,這才再次開口。
“沒有人怪你愛打扮,你愛漂亮這是你的權利,乾媽說你,也絕不是想怪你,想限制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在漂漂亮亮的同時,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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