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不管說多少次都不願自降輩分喊他四哥,總要嬌著嗓子喊他全名,心情好的時候才肯叫他錦年哥哥,如今這聲四哥倒是喊得乾脆。
司錦年指尖一顫,酸著一顆心將手鬆開了。
“回去早點休息。”司錦年忍著胸口的酸澀,淡淡地說道。
“嗯,四哥也是。”女孩說完便轉身走向了阮知許,小跑著到他跟前,滿頭秀髮垂在腦後,明媚地笑道,“知許哥,我們走吧。”
“好。”
阮知許抬手讓女孩挽住自己手臂,出門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司錦年,那模樣,好生得意。
今天這一齣戲夏禾之看得心滿意足,將杯中的特調一飲而盡,眼尾都帶著笑意。
“四哥,你也別怪柚子沒注意到你,畢竟有男朋友在身邊,總是不好看別的男人的,你說是吧。”
說完,舉過杆子又打了一球,眼底皆是不懷好意。
陳牧然瞧著司錦年情緒不對,瞪了女孩一眼,示意她少說話。
夏禾之不以為然地轉過頭,扭著身子出了門。
“我還要忙,你們聊。”
就允許司錦年欺負林星柚,還不允許她這個好姐妹擠兌一下司錦年了?
這些臭男人,就知道幫自己的兄弟。
哼!
包廂內異常寂靜,沙發上的男子坐著,陳牧然站在一旁靜靜地陪著。
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不管是司錦年還是阮知許,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兩個人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孩,他幫誰好像都是錯。
似有似無地嘆了聲氣,也不能怪他站在一旁看戲。
“我來之前,你們打了多久?”司錦年突然問道。
陳牧然思索了片刻後說道:“七點到的,估計有兩小時吧。”
“他一直都抱著星柚是嗎?”
陳牧然突然被口中的酒水嗆到,解釋道:“四哥,也不算抱吧…教女孩子打檯球總是難免會有肢體接觸的是吧。”
司錦年沉默了許久。
陳牧然忽略男子周身低啞的氣氛,大著膽子看了眼對方,若是他沒有看錯,司錦年的眼尾泛著一抹紅。
男子擰著眉閉上了雙眼,想象著剛進來時看到的畫面。
林星柚滿頭秀髮被撥弄到一側,露出的那一小節脖頸又白又長,側仰著腦袋,笑眼盈盈地看著阮知許。
更別提那雙玉手被阮知許抓握在手中,他都能想象到那是何等的香軟難耐。
心臟處的鈍痛變成了一把尖銳的利刃,翻攪著他的五臟六腑,痛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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