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陳牧然咬了口油條,喝了口豆漿,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餐桌底下長腿一伸,踢了腳坐在對面的林星水。
“你剛剛這麼說,還想不想讓知許好過了?你沒看到你爸那個臉,拉那麼老長!”
陳牧然把右手伸到脖頸附近比劃著,一點沒有誇張。
“是嗎?”林星水偷笑著,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地說道,“我實話實說而已啊。”
“昨天晚上風這麼大,我小妹又臭美,可不就著涼了嗎!”
“出門玩也不能光顧著玩啊,一點都不懂得照顧妹子的身子,這怎麼看都不算是個合格的男朋友!”
林星水說得義正言辭,要不是瞭解這傢伙的德行,陳牧然差點就以為坐在他面前的是哪位24孝好男友了。
“得了吧,你什麼肚子裡憋得什麼壞水,我還不知道?阮知許臉上的傷還是找我要的藥膏呢。”
陳牧然嗤笑著說道,直接戳穿了林星水的小心思。
這廝就是對阮知許這個‘妹夫’不滿意,到處找茬,各種使絆子。
林星水也不怵,坦言道:“當兄弟可以,當妹夫,我要求高著呢,我這關沒過,誰都別想進林家!”
陳牧然瞭然地點頭,也是,畢竟林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蘇家寵,林家愛,要求自然不能低。
這樣想著,不由為另一位兄弟擔憂起來。
阮知許這般翩翩君子,都被嫌棄成這樣,他一個被退婚的老男人,還想當男小三上位,這能行嗎?
不過一想到昨晚上司錦年和自己的聊天內容,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有那閒工夫擔心他,還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那老狗心機頗深。
使了這麼多壞招把阮知許騙走了,還陰差陽錯地往人家身上潑了盆髒水。
惹上他也算是阮知許倒黴。
他就想不通了,為啥這麼多年的好兄弟非要喜歡上同一個妹子啊?!
兄弟不做了嗎?
陳牧然當然不懂,牽扯在這幾人身上的,是承載著上一世的恩怨情仇。
若有朝一日他的愛人也被兄弟害得不得善終,興許就會明白司錦年今日的步步為營。
一無所知的阮知許一早上打了好幾個噴嚏,跟在身邊的助理看不下去了,出聲關切道:
“阮總,你昨天忙到半夜,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上午?”
“不用。”阮知許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肉眼可見的疲憊,“蘇氏科技那邊說了今天上午會派人過來洽談,等人到了你記得給我發訊息。”
“另外,給我送杯咖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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