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然被阮知許的狀態嚇到了,自從過完年回來也才一個月不到,對方怎麼就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好像整個人被吸食了精氣一般,哪裡還有從前風度翩翩的模樣。
就這狀態,別說找林星柚了,就連陳牧然見了都害怕啊。
男子緊張地嚥了下口水,訕笑幾聲站起來,壓著對方的肩膀在長椅上坐下。
“阿許啊,你找星柚啥事啊?”
他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萬一面前的人一衝動做出什麼事情,司林兩家還不得把自己撕了。
阮知許突然盯緊了眼前人,陰冷著嗓子問道:
“我在酒吧出事那天,你是不是也在?你是不是知道司錦年的安排!”
阮知許一把揪住陳牧然的領口,推著人將其壓到牆面上。
陳牧然本來就餓得兩眼發昏,被這麼一推,腦袋撞了下牆面,更加看不清眼前的畫面了。
但求生的慾望讓他本能地反抗,扯著對方的手臂,在手肘關節的麻筋處狠狠一摁,阮知許瞬間卸了力道。
“咳咳咳!”
空氣猛地衝入陳牧然的喉嚨,男子一陣咳嗽後,氣性也湧上心頭,怒吼道:“你他媽發什麼瘋!腦子不清醒去樓下門診,都到醫院了還不知道看病…就你這狀態,林家能讓你見到星柚才怪!”
陳牧然也生氣了,說的話往對方心口上戳。
林家閉門謝客。
林星柚又從林家搬了出去,大家只知道她住在北江世紀城,但是具體哪一棟哪一戶卻不清楚。
門口的保安又是整個江北最嚴格按,任何外來人員都要登記記錄,得到戶主同意後才會放進門。除此以外,哪怕你在門口停留的時間超過10分鐘,保安都會把你請走。
如果還不離開,不好意思,他們會報警。
北江為了提升戶主的住家安全指數和隱私,特地在小區隔壁弄了個警察局分局,為的就是能更快速地處理這些不法分子。
林書臣買房的時候也正是看中這一點,小姑娘一個人在家安全,所以才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原本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用來放阮知許那確實頂頂好用。
阮知許愣是在附近蹲守了兩個星期,都沒有遇到過林星柚。
也是知道今天夏禾之手術,他才趕了過來,沒想到晚來了一步,沒有碰到人。
阮知許頹廢地坐回到位置上,雙手插進自己的髮絲,將本就凌亂的頭髮蹂躪得更不成樣子,痛苦不堪地說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喝那麼多酒,一定不會!”
酒後亂性。
阮知許從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如果說那夜的酒是他墜入深淵的開始,那麼和沈念安混亂的那一夜更是痛苦的沉淪。
他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在海島上的時候是哪來的自信,他怎麼會覺得林星柚會再一次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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