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手錶瞧著眼熟,上次也是在這個位置,司錦年硬塞到林星柚手裡,但是女孩沒要。
林星柚記得,上次還因為這塊表吃了沈念安的醋。
女孩餘光一掃,瞥到了司錦年手腕上男款的錶盤,閃著低調奢華的光芒,倒是很適合他。
司錦年的手其實也很好看,骨節分明,纖細勻稱,上頭的青筋交錯,瘦而又有力量。
林星柚盯著出神地看了會,輕聲問道:
“還是之前那塊?”
“對,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給你。”
這對錶是司錦年專門請人設計的,全世界只有這兩枚。
“哦。你還挺會省錢。”
林星柚看了眼就把蓋子扣上了,既沒有戴上,但也沒有還回去,算是接受了。
哪怕只是這個小動作,司錦年就已經很高興了。
見林星柚又開了另外的絲絨袋子,男子喉結滾了滾,緩緩開口,主動承認錯誤。
“上次騙了你,我認錯,以後絕對不會了。”
林星柚旋轉著膏體,習慣性地想要塗上嘴,膏體剛觸碰到唇瓣一秒,聽到男子這麼說,將髮絲撩到耳後,認真地看向男子,故意裝傻問道:
“上次是哪次呀?四哥做了這麼多事情,我怎麼知道你具體指的是哪一件?”
女孩紅唇嬌豔,塗了唇膏後水潤飽滿,一開一合都在釋放著魅力,讓司錦年挪不開眼。
知道林星柚是故意這麼問的,司錦年還是難以自拔地陷進去。
她是在怪自己計謀太多,步步為營。
“沒辦法,林小姐太有分寸感,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仔細算起來,司錦年自己都不知道為了接近林星柚,他到底撒了多少次謊。
哪有那麼多巧合,大劇院的偶遇,不小心踩髒的裙襬……全都是他的刻意為之。
愛情面前,他就是個卑鄙小人,設好了一個又一個圈套,引誘著林星柚入圈,然後收網。
可繩索的另一端,男子怕女孩逃走,何嘗不是替自己也扣上了死結。
壓根就分不清究竟誰才是獵人,誰又是被逮捕的獵物。
林星柚輕笑著轉頭,意料之內對上男子的眼睛。
“司錦年。”
“你說。”
“我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欺騙,我只喜歡絕對的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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