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直到現在,琥珀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他反而寄希望於左風,希望這是左風早就佈置好的險境。
傀襄等人再不敢像之前那樣奔跑,幾乎一步步小心的向前挪動著,甚至每一步邁出,都會小心的探查周圍的各種變化。
之所以傀襄會那般的小心,他其實在暗暗的篤定著,左風定然是在陣法當中動了手腳。
剛剛對付月宗時的犀利手段,只要隨便拿出個一兩種來,自己這幾個人就算不被當場擊殺,也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5,??奈何他們幾個人,對於符文陣法一道,所知的就是那麼一點點的皮毛。
別說是與左風無法相提並論,就算是跟那名週五,也同樣沒有任何比較的可能。
傀襄和成天豪兩人,將全身大量的靈氣釋放而出,同時將他們能夠調動的精神力,也都不敢有一點吝嗇的運用了出來。
反而是琥珀看似萬分的謹慎,實際上他卻是一直期盼著左風出手,反而不像傀襄和成天豪那樣如履薄冰。
然而隨著他們三人的不斷接近,就連琥珀也漸漸察覺到了不妥,因為按照道理來說,如果左風有什麼佈置,應該已經出手了,不該到這個時候還沒有任何動靜。
即便是再有自信,也不應該讓這兩個傢伙,直接靠近到如此距離。
以琥珀對左風的瞭解,他既然到現在還沒有動靜,那很有可能是他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而不是誘敵深入的計策。
『這下可遭了,怎麼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出了狀況,如果他真的處於那種已經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豈不是任由這兩個傢伙宰割了麼。
』??心中這樣想著的時候,琥珀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藉著觀察周圍環境的時機,琥珀目光望向了身後的週五。
只見此時的週五,情況已經非常不妙,即便已經是拼盡全力,可是與肖北漠仍然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
雙方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去比較,所以週五不僅被全面壓制,而且現在已經險象環生了。
知道週五已經指望不上,琥珀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向著左風后方望去,然而他很快就發現,入目所見空空蕩蕩。
到了這個時候琥珀也突然間反應過來,當時最後的刺殺,逆風雖然在最後被人搶救下來,可是情況卻非常的糟糕。
在那種情況下,可以將性命保住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更何況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恢復。
所以即便是看不到,琥珀也能夠大致猜到,他肯定是被左風給小心隱藏到了陣法當中。
發現逆風和週五都指望不上,琥珀心中已經暗暗的嘆了口氣,而當他收回目光的同時,眼神也陡然間變得凌厲起來。
與此同時,琥珀舌尖微微一卷,將舌底處那剩餘的一部分極品復體丸,給直接吞入到了腹中。
他一直沒有徹底修復自己的傷勢,就是為了製造一種假象,用來迷惑傀襄和成天豪兩人。
現在他知道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即便環境再惡劣,他也必須要行險一搏了。
靠近了,距離又靠近了,隨著與左風距離的不斷縮短,傀襄的神情變得愈發緊張,可同時也變得愈發的興奮。
彷彿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多年來的願望,眼看著就要實現了,也許……,也許這個左風真的沒有反抗之力了。
就在彼此相距七丈左右的時候,傀襄的臉上陡然間浮現一抹獰笑,傀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長劍,猛的朝著左風撲了過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琥珀也同時動了,他早就擺出了進攻的姿態,只是其目標不是左風,始終就是傀襄。
在傀襄撲向左風的瞬間,琥珀已經直接來到,口中猛的吐出一塊晶石,那是一枚中品儲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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