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正在撕殺中的兩夥人,此時的注意力也都被直接吸引了過來,恐怕除了殷無流,沒有人不關注肖北漠。
而殷無流也並非是真的不關心肖北漠,相反他可能是在場除了左風以外,對於肖北漠最為關心的一個人了。
因為肖北漠的狀態和手段,也同樣會直接關係到,整個戰局的最終發展,當然也包括了殷無流的生死。
只不過因為肖北漠的變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反而是左風此刻的狀態,似乎並沒有多少人去關注,他就好像被短暫的遺忘了一般。
肖北漠可以說是毫不掩飾,他所施展的手段,造成的改變,幾乎都是擺在明面上,在場眾人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殷無流卻是稍加掩飾,他在施展某種手段,明眼人能夠看得出來,但是卻沒有幾個人真正清楚。
至於左風卻是掩飾的極好,許多人到現在都並不清楚,這名不被看好的青年,正在暗中催動手段。
這也是左風聰明的地方,他是從一開始就選擇的隱藏,哪怕現在他已經暴露,可是他要發動的手段,卻還是沒有人知曉。
雖然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親眼目睹見炎的種種變化之時,左風的內心還是會感覺到抑制不住的激動。
這見炎當中存在的隱陣,左風也並未能夠徹底的探查清楚,所以直到其被一點點的激發顯現出來後,左風才算是第一次見到其中全貌。
除了激動之外,左風的內心還隱隱的有些複雜,畢竟見炎真正潛藏的手段,終於要徹底爆發出來了。
可是能夠將見炎徹底激發的,卻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原本都沒有放在眼中的那個草包公子肖北漠。
只不過這個肖北漠,如今在自己的眼中,已經不再是那個草包,經過這一次的戰鬥,對方正在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在飛快的提升著。
這也讓左風終於深刻的體會到,只有戰鬥才是武者成長的最佳手段,而且越是激烈的戰鬥,甚至是慘烈的戰鬥,才能讓武者得到更多的提升。
由此左風也不禁聯想到了自己,聯想到自己一路走來,經歷過的各種各樣困難與危險,許許多多無比慘烈的戰鬥。
而左風始終覺得,自己謀劃當中,經常就會劍走偏鋒兵行險著,搞出一些有可能將自己性命搭進去的計劃。
當初左風對此的判斷,是自己天生有個不安分的心,喜歡在危險中尋求刺激。
可是直到看見了此時的肖北漠後,左風似乎終於想明白了。
與其說自己喜歡冒險和刺激,不如說自己喜歡的是自身實力,能夠得到巨大提升時的滋味。
為了能夠快速提升實力,所以每一次的戰鬥,哪怕多麼危險的計劃,自己都甘之如飴。
想明白了這些的左風,並非對其自身毫無用處,因為只有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內心,能夠清楚自己所作所為的動機,也才能夠在制定計劃和行動中,作出更加準確的判斷。
起碼再遇到危險,需要衡量得失的時候,左風必須明白自己承受的危險,以及為此所能帶來的提升,到底是值不值得的。
這種思考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心神,自然也不會耽誤左風的行動,尤其是他能夠作出的佈置,在這之前已經差不多都已經完畢了。
如今他能夠做的,倒是與肖北漠差不多,將之前佈置出來的一座座小陣,用特殊的秘法逐漸的串聯起來。
在這一次左風顯出身形來以後,原本一直同他手指相連的符文絲線,早就已經不知所蹤了。
如果現在左風每一根手指上,還連著數股符文絲線,就算是再如何纖細,再怎樣小心隱藏,依舊還是會被在場這無數雙眼睛發現的。
因此左風非常的隱蔽,既然陣法已經佈置完畢,那麼他催動陣法的時候,便也沒有以之前的符文絲線,而是改用其他方法。
沒有人能夠看得到,在左風的腳底,與地面接觸的位置,一道道符文和陣法凝練的規則之力,正在不斷的匯聚著,同時也在快速的向著周圍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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