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白對方表達的意思,王小魚也是心中苦笑,現在自己如果讓主魂意識返回。
可不僅僅是要損失一部分魂力和念力,最重要的是自己獲取到的生機和本源之精統統都要放棄。
這些可是王小魚情願靈魂受損,都一定要保留下的存在,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所以她匆忙向王振江打出手勢,因為沒有像左風考慮得那麼周到,提前約定好一些溝通的手勢,王小魚也只能簡單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
大致上就是在告訴王振江,自己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暫時還無法返回身體,讓對方先保護好自己。
對於王家這個少女天才,王振江也是非常清楚,本身就非常有主見,認準的道理別人根本勸不動。
所以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選擇尊重王小魚的判斷。
王小魚本來還擔心,王振江不死心一個勁的打手勢,到時候自己一味拒絕,便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到時候恐怕還有大麻煩。
(5,??好在王振江似乎很快便理解了對方的傳音,並未像一般長輩那樣繼續「勸說」,這讓王小魚放心之餘,也能將注意力放在遙麼和甘羅那邊。
至於殷無流,他從始至終都未曾在乎過,鬼魘和幻楓等人的死活,自也不在乎那幫傢伙如今是怎樣一番處境。
她的注意力直接就落在,那正處於一種詭異狀態的古玉大陣上,反而對遙麼和甘羅的身份都沒有太過在意。
在此之前的遙麼,根本就無法入殷無流的眼中,古荒之地超級勢力太多,後起之秀更如雨後春筍般。
像殷無流這樣的人物,只會記住像幻楓或王小魚這種,超級宗門內少數的天才人物。
至於一身包裹嚴實的甘羅,殷無流雖然好奇,不過看到其一身的鬼道功法和手段,便本能的將之與鬼魈閣歸為一塊。
因為並不真正瞭解,所以殷無流倒是沒有在意,殷無流和甘羅到底是什麼身份。
現在的殷無流更加在意的是,那詭異的古玉陣法到底要用來幹什麼。
他有些好奇打量了一會兒,便轉頭朝著王小魚看去,對方此時也剛剛才與王振江交流完畢,將注意力轉向古玉大陣。
待王小魚觀察了一會兒後,殷無流這才主動開口詢問,「這陣法看起來怎麼如此詭異,難道結構已經變形到這種程度,對它的運轉還沒有影響?
」??王小魚似乎沒有聽到一般,雖然是魂體虛影,卻就那樣僵硬得立在原地,擺出一副仰頭凝望的模樣。
半晌後她還是傳音了,那口氣並不像是要給殷無流解釋什麼,而只是想要抒發一下內心的震撼。
「如此陣法從未見過,我也從未曾聽說過,這甚至已經超出了通常情況下的陣法規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在她心中震撼與不解的時候,幻空那團看不清形態的魂體,卻終於輕輕動了動,然後用一種不敢肯定的語氣,傳音道。
「怪不得他們之前能影響棋局,怪不得他們有信心破開陣法空間,怪不得那古玉大陣已經扭曲到如此程度,依舊能夠繼續運轉,原來……,原來……它不僅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且那就是一把鑰匙,開啟這片陣法空間的……鑰匙啊!
」??在傳音給左風的同時,幻空自身那種吃驚不已的情緒,也隨之一併表達了出來。
因為這個結論是他剛剛才得出的,所以在傳音給左風的時候,其內心的情緒也未能全部掩飾起來。
這些人從出現的一刻就非常棘手,明明身處於陣法空間之外,卻先是試圖奪走棋局的控制權,之後又嘗試過改變棋局的正常發展。
如此一系列的詭異變化,早就讓左風的內心之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只不過對方手段層出不窮,處處針對自己,針對陣法空間,讓幻空也難以去專注於研究古玉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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