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失去了囚鎖,他將變得與普通武者沒有分別,那麼在數量眾多的武者封鎖中穿行而過,也會變得困難重重,甚至可以說是在找死。
不過這些左風並未對遙秋兒說,因為囚鎖本身具備的能力他也並未多透露。
現在一切的變化都只有他自己知曉,也沒有必要讓遙秋兒增加不必要的負擔。
尤其是遙秋兒的心理素質並不及自己這般,在龐大的壓力下遙秋兒反而更容易出現錯漏,那樣一來只會雪上加霜。
背對著遙秋兒,左風暗暗觀察了一下手腕上的囚鎖,在沒有念力和靈力的催發下,這囚鎖就如同一對普通的護腕,根本也看不出什麼變化。
(5,??而且沒有與囚鎖達成聯絡的情況下,即使是囚鎖內有空間之力流逝,他自己也根本察覺不到,這也是他最為無奈的一個地方。
心中暗歎了口氣,左風也是稍稍將速度加快了一點。
跟在後面的遙秋兒,發現左風在不斷的提高速度,心中多好也有些疑惑,她已經知道前面就是敵人封鎖的地點,更加謹慎恐怕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她也很快想到,左風之前說過兩人必須要在天亮前穿過這裡,所以也沒有多猶豫的快速跟上。
最接近外圍的幾處敵人設定的崗哨,在左風之前的探查下已經確定。
這些崗哨位置分佈的很不集中,似乎也是為了能夠將視線範圍擴大到更遠。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另外兩側林木稀疏的開闊地,這樣一來倒是給左風悄悄潛入過來提供了便利。
面對這種崗哨左風明白一個道理,就是叫做燈下黑。
因為敵人在佈置崗哨的時候,先入為主的會認為自己這些人所在的位置最為嚴密,即使有人靠近也休想能夠穿過,更何況闖入他們的腹地,也如同找死一般更不需要太過擔心。
因為這個緣故,兩人反而是極為順利的就來到第一處山腳之下,左風故意選擇了兩處小山之間的緩坡。
這裡樹木生長的比較濃密,他們兩人潛入進去不容易被人發覺,而敵人的崗哨都在高出,這樣一來等於是從敵人的眼皮底下溜過去。
這一次的遙秋兒反而沒有像之前那般緊張,她緊跟在左風的身後,就這樣從一顆顆樹木之間偷偷潛伏過去,整個過程中幾乎沒有任何聲息發出。
很快兩人就穿過了第一重防線,左風不得不再次激發囚鎖內的空間之力,因為後面更深處的佈置他自己也不知曉,現在只能夠一邊前行一邊來窺視敵人的位置。
順著二人所在的緩坡,在兩處小山夾縫間穿過後,左風就再次朝著一處相對比較低一點的小山過去。
他所挑選的山都是林木比較濃密的所在,這樣一來即使與敵人相距較近,也能夠利用環境來隱蔽。
不過隨著兩人越來越接近前方的小山,左風的眉頭也是皺的越來越緊。
這些敵人若不是事先就知道兩人會到來,那就是他們平時也都如此的謹慎小心。
在這快要天亮前的時候,一般也是人最為睏乏的時候,可是不論是那些值夜的武者,還是負責警衛的武者,一個個都還是打起了精神觀察周圍的動靜。
走入這片山區後,左風才發現,敵人幾乎把這一片小山群都給佔領下來。
幾乎每一處小山內都有一些營帳安置在隱蔽的處所。
看起來敵人應該在這裡有一段時間,而且接下來一段時間內似乎也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意思。
而且左風越是進入內部區域,就發現武者的修為更高。
在外圍警戒的武者,煉骨後期還有大把人在,可是越過第一重警戒後,淬筋初期和中期的武者就幾乎遍地都是,甚至看不到煉骨期的武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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