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睜開雙眼,左風只感到渾身如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偏又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身體依舊無法挪動分毫,可是讓他稍稍感到安慰的是,自己此刻所在並非是那冰冷的水中,而是一張柔軟的床榻之上。
身體雖然無法移動哪怕半點,但是眼睛卻還是能夠自由活動,在睜開雙眼的一瞬間,餘光已經感到旁邊有人,不過左風還是首先確認自己所在的地方和自身的情況後,才去關注旁邊之人,
這是他的一種習慣。
「你這傢伙,不是死豬般的睡著不醒,起來又像猴子般的四處亂砍,難道就不知道要感謝一下你的救命恩人,沒教養。
」??從說話的聲音就能夠判斷出,那是一位女孩子而且年紀不大。
順著那清脆的聲音看過去,只見一位俏麗的小姑娘就站在床邊,看起來也就十五六的年紀。
女孩紅撲撲的圓臉,配上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討人喜歡。
女孩子的頭髮束在頭頂,挽起了一個大部分男子才會選擇的髮髻,配上她那可愛俏麗的容貌倒是十分精神。
左風在看到這女孩子的第一眼時,就有一種十分乾淨的感覺,就是那種不沾染塵世紛爭的純潔之感。
這種感覺左風也曾經見過,那就是在自己的妹妹左天添的眼中,也有著如眼前女孩一般的天真和純潔。
望著眼前的女孩,左風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嘴巴張了又張卻連一點聲音都發布出來,只能夠勉強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女孩見到左風如此模樣,立刻露出了恍然的模樣,緊接著那本就有些紅的臉龐立刻變得更加紅潤起來。
隨後忍不住發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左風見到眼前的女孩模樣,一時間被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搞不懂這個看起來有些古靈精怪的女孩,為何會露出這般模樣,不過顯然應該與自己有關。
那女孩笑了一會兒,這才再次開口說道:「忘記你這傢伙已經被我用過針,講話自然是辦不到的事情了,這倒是我錯怪了你。
不過你這傢伙也真是,到現在才醒了過來,醒來就瞪著人家看,哼,都是你的錯。
」??沒有想到這女孩忍了半天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套理論,左風也是被他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不過聽這女孩子的意思,好像是她對自己做了一番手腳,才使得自己無法說話,心中不禁有些吃驚。
這麼小的丫頭竟然會懂得施針,而且能夠讓人說不出話來,貌似連自己都無法做到,心中不禁對這女孩子的來歷有了更多一層的猜想。
兩人交談之中,左風已經展開內視檢視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
如同自己在落水前感覺的那樣,雙臂的骨頭都已經摺斷,好在現在已經被人接好,也已經完全固定下來,估計養一些時日就能夠恢復。
手臂的傷勢現在看來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身體內部的傷患才是最為嚴重的地方。
自己當時動用了部分雲浪掌的武技,可是在碰撞那大石的瞬間,那詭異的巨石竟然將雲浪掌的破壞力悉數反彈了回來。
面對自己全力之下的一掌,連左風自己都吃不消,好在不是多重雲浪掌疊加,不然恐怕這一次就要被自己的武技殺死,那可是天下一大奇聞了。
雲浪掌的破壞力在身體內爆開,這讓左風整個身體都好似被髮轉了過來一般,許多臟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有些地方甚至以他的心性看到後都是心中一涼。
被破壞成這樣是他之前不敢想像的事情,完全沒有料到自己這一次會傷的這般嚴重。
看這個樣子,就算是撿回了這條命也恐怕會變成廢人一個,那對於左風來說還真的不如就那麼幹脆的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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