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左風也是不好再多說什麼,邁步向著玄火鳥尾部走去。
他能夠感覺到,玄火鳥前面的氣流比較混亂,越是靠後反而愈加平靜。
若是平時站在前方倒絲毫不會受到影響,可現在他當然要尋一處安穩的所在儘快將身體調整過來。
康易山和素蘭自然不會去打擾,兩人徑直走到一旁默默討論著什麼,從面色上看似乎還是有些凝重。
不用猜就知道,兩人必然是在討論千幻教之事,畢竟現在與嗜血堂算是撕破了臉皮,接下來會向什麼法相發展他們心中也沒有數。
更重要的是千幻教所圖為何,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個譜,這才是最讓人放心不下的地方。
他們兩人不僅在分析現在的情勢,同時也在研究折返帝都之後,要聯絡哪幾個世家,單憑眼下的三家,要與千幻教抗衡還真的沒有半點勝算。
(5,??在素康二人討論之時,左風霓天舉也將遙秋兒帶到了一旁的角落處。
霓天舉先以它精純的靈氣,幫助遙秋兒解決身體上的傷患,然後又取出一些藥物來為其服用下,遙秋兒直到這一刻才算好了一些。
隨後兩人就輕聲交談起來,兩人在說話的時候霓天舉便將自身的靈氣幅散開來,把兩個人和外界隔絕開來,這樣做也是不希望所談的內容被別人聽到。
也不知道是他們不希望康素兩家知道,還是不希望被左風聽到什麼,總之兩人所說的內容似乎很隱秘。
那遙秋兒講訴的十分投入,時而表現出憤怒和激動的情緒,時而又會輕輕的抽泣取出手帕,一邊擦拭眼角的淚水一邊訴說什麼傷心之事。
只是越說道後來,她卻愈加顯得激動萬分,而且說話的時候會不斷的比比劃劃,時而指天時而指地,時而又會指向正在打坐調息的左風。
霓天舉開始一直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聽著遙秋兒的訴說。
可是越是聽下去,他臉上也是漸漸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容,同事看向左風的目光也變得更加炙熱起來。
其實這其中還有一些事情,是遙秋兒刻意加以隱瞞了。
當初在葫蘆谷中,左風曾經引爆火雷後,使得空間殘生裂縫,並且有大量的空間鋒刃出現。
左風能夠操控空間鋒刃的事情,左風一再拜託,遙秋兒也親口答應下來為其保密,自然不向外人透露。
可是就是左風炸燬了葫蘆谷,將上百人的武者葬送其中,帶著被擒下的遙秋兒逃走這些事情,便已經讓霓天舉震驚不已。
不過霓天舉也並非是傻瓜,其中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他略一思索便有所發現。
左風進入山谷闖入到藏人的營地,這本身就有些難以理解的地方,後來山谷爆炸後,還有大批的角馬群暴走,他們兩人怎麼能夠在人類和角馬群的攻擊下逃出來,
這些問題太過難以解釋。
不過這一點左風也早就想到,現在遙秋兒就完全按照左風所教的來說。
因為當時遙秋兒被擒住,便將事情推到了那些嗜血堂之人的身上,說是為了防止自己逃走,給自己灌下迷幻藥。
對身體雖然沒有什麼傷害,可還是會讓自己時而變迷迷糊糊,時而渾渾噩噩,搞不清楚身邊發生的事情。
這也是左風考慮過過後相處的說法,似遙家這種超級世家,不似那種沒有什麼見識的小家族。
如果單純的將其中的主要事情抹去,或者是隻將其中幾處不可讓人知曉的地方加以杜撰和掩飾,反而更容易讓人察覺有異。
莫不如這樣簡單直接,把原因推到嗜血堂那裡,而所有疑問最終要歸結到左風這裡才能有個答案,這也是左風為遙秋兒想到最好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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