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奉天皇朝北州逃回來的人看到這一幕,必然會震驚不已,因為眼前這兩名青年,竟然對這黑霧直接無視,就好像那些只是帶了些顏色的普通空氣而已。
與左風判斷的一樣,當琥珀看到左風的鮮血後,只是感到心跳略微加快,影響可謂微乎其微。
而當那兇獸的鮮血順著下巴的傷口流淌而下的時候,琥珀的身體卻劇烈的顫抖起來,不是鳩鳥之毒發作,而是一種極度的渴求讓他身體產生了一種興奮。
就好像飢餓了數天沒有吃過一粒米的人,突然有滿桌的食物擺在面前,而且一桌全是自己最愛吃的豐盛菜餚,那種激動的感覺來自於最深處的慾望。
顫抖的一步邁出,琥珀熟練的一躍而上騎坐在兇獸的身體之上。
同時他雙膝跪在兇獸的兩臂之上,一隻手按在固定兇獸頭顱的短刃之上,血光縈繞的雙目之內,有著一絲濃濃的渴望和興奮之色閃現。
(5,??一伸手就摸出了一柄月牙般的短刀,他本身的武器在胡三抓住後全部收走,眼下他受傷帶著的儲晶戒指是左風所贈,而那短刃也是左風煉製出來的飛刀。
鋒利的短刃狠狠的向著兇獸的脖頸割去,兇獸的身體十分堅韌,可是脖頸處是它身體最為柔軟的位置。
琥珀全力斬下,還是破開了一處傷口,雖然這傷口只有二指寬而已。
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傷口,對於琥珀來說已經足夠。
他直接趴在兇獸的傷口上,開始拼命的吮吸起來。
之前左風心中有厭惡和恐懼,更擔心琥珀當時的情況如何,所以也沒有認真觀察過。
此刻他控制住兇獸,而且彼此距離很近,從左風這個角度能夠清楚的看到琥珀咬住兇獸傷口的位置。
可只是看了片刻,左風的目光之中就有著深深的震驚閃過。
它能夠清晰的看到,之前貫穿了兇獸下巴的傷口流淌出來的血,此時竟然開始向回收縮,如同血液被牽引著倒流而回一般。
同時左風能夠感受到,兇獸身體內快速流失的不僅僅是鮮血,其中還有兇獸的獸能。
之前沒有觀察過,左風還認為是兇獸在死去的過程中,身體內的獸能不斷的流失。
如今看來這哪裡是什麼流失,這分明就是被眼前琥珀這傢伙都給吸收走了麼。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怎麼可能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情。
不對呀,就算是妖獸和魔獸,好像也沒有聽說過有這樣逆天的能力,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只是中了鳩鳥之血這一種毒麼?
』??左風心中越想越沒有頭緒,不僅僅琥珀的表現太過反常,就是眼前自己制服的這「東西」,不像魔獸也不想妖獸,也讓左風有些困惑不已,自己好像對周圍的一切突然都不瞭解起來,
這讓左風心底裡隱隱有了一絲恐慌。
在左風考慮之際,身下的兇獸掙扎已經越來越無力,同時那原本鼓脹有力的軀體,此刻也逐漸開始乾癟,甚至連皮膚都沒有之前那般堅韌有力。
除此之外左風還忽略了一個現象,就是周圍的繚繞的黑色霧氣正在逐漸變得稀薄,表面上看好像是在慢慢消散開。
可若是左風仔細觀察就就會發現,其中有一部分竟然已經被琥珀給吸收掉。
片刻之後,琥珀離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兇獸屍體,緩緩的坐到了一旁開始打坐起來。
左風知道琥珀現在的狀態很特殊,鳩鳥之血的效果是否解除還不知道,可至少從琥珀的狀態來看,他似乎已經要突破了。
看到琥珀現在的狀況,左風在其身邊警戒了一段時間,這才緩緩起身開始探查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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