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宮女就被重新綁到了刑架上,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以及慘呼聲立刻響了起來。
姜梔心中對她並沒有多少可憐之情。
當初若不是自己心生警惕,那小宮女說不準就將證據栽贓在她身上,那麼此時此刻在刑架上受刑的,就是她自己了。
“那毒藥陸大人可查出來歷了?”她問陸淵。
陸淵壓下心口翻滾的酸澀,沒去看她探究的眸光,搖了搖頭,“沒有,京都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大夫都私下去問過了,沒有人能說出這毒藥的來歷,我猜應該是來自關外。”
姜梔立時就想到了薛大夫。
當初在他那療傷時,便聽他手下的藥童提起過,薛大夫年輕時遊歷四方走遍京都,還去過關外不少地方。
他會和此事有關麼?
姜梔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了陸淵。
陸淵眸色微冷。
自己也曾派人去問過這位薛大夫關於毒藥的事,可薛大夫直接說從未見過,自己便也沒放在心上。
但若他其實知道,卻故意裝作不知,或者給出些不實的資訊來故意混淆視聽呢?
陸淵立刻喚來俞珺,讓他派人暗中盯著那位薛大夫,如有異常立刻來報。
“陸大人可知這宮女入宮前的住的地方在何處?”姜梔又問。
“北里坊內一處偏僻無人的小巷,”陸淵不假思索,又問她,“你想去那看看?”
姜梔點點頭,“恩,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好,我帶你去。”
北里坊依舊熱鬧如初。
那小宮女的住處在事發後,就已經被錦衣衛裡裡外外搜過一遍,但沒什麼有用的證據。
開啟門,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荒僻多時的小土屋,連門窗都破舊不堪,裡面更是一覽無餘。
一張缺了角的桌子,歪歪扭扭款式不同的板凳,小土灶已經倒塌,再裡面就是一張用木板墊了石頭簡易搭起來的床。
別說什麼證物了,連耗子都不會光顧。
陸淵正想當先邁步進去,身後傳來一道討好的雄渾聲音,“陸大人?竟然真的是您!”
“您來北里坊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好派人去迎接您啊!”
姜梔看到來人並不意外。
是李元虎。
當初她來北里坊,花錢僱他的手下毆打嚴文康的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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