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他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姜梔卻後退,“沈大人,請自重。”
她的聲音依舊冷冷,連稱呼都變了,彷彿只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沈辭安心底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慌亂,“為何一直躲著我?”
姜梔只是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是沈大人說以後都不要再找你,我自然不敢再貼上來,免得以為我對你有所企圖,想要攀龍附鳳。”
“我從未這樣想過你,當初在姜府你助我良多,我怎麼可能是這般忘恩負義之人?”
姜梔道:“沈大人來我春棠苑究竟所為何事?”
沈辭安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忍不住頭疼地嘆了口氣,從衣袖中取出一枚鑰匙遞給她。
“這是我聖上賜我的沈宅鑰匙,姜大小姐若是將來在姜府無立足之地,沈宅亦可為你遮風擋雨。”
他藉口要回知止軒取些東西離席,特意來此就是為了將此物給她。
姜梔垂眸。
修長白皙的指節握著一把黃銅鑰匙,骨節微微泛著白,一絲血色也沒。
姜梔卻只是搖搖頭,“我與沈大人非親非故,於禮不合,還請收回吧。”
說完也不管沈辭安什麼臉色,轉身關上了院門。
沈辭安伸出去的手久久沒有收回。
“小姐,沈大人似乎在外面站了很久。”青杏望了望窗外,擔憂道。
“他愛站就站,用不著跟我彙報。”
“小姐,外面似乎下雨了。”過了一會兒青杏又道。
姜梔瞪了青杏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青杏笑了笑,“表少爺無父無母,若是這般溼著回去定然要得風寒的,小姐難道忘了當初表少爺高燒昏迷,小姐是怎麼替他退熱的麼?”
姜梔自然記得。
可就是因為那樣,她才咽不下這口氣。
不就是藉著練字的藉口接近他嗎?犯得那般說她?
她從未在男子身上花過這麼多的心思,沒想到出師未捷,實在讓她深覺挫敗。
“小姐,雨下大了。”
姜梔被青杏鬧得心煩氣躁。
“罷了,你先去將外面守著的兩人叫進來。”
沒一會兒,房門被敲開,兩個黑衣女子恭恭敬敬地進來,“大小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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