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如今他最恨的就是姜梔。
若是有可能,他定要讓她千刀萬剮!
“相好?誰告訴你的?”陸淵很快控制住了表情,沒讓他察覺到自己微顫的指尖。
“自然是姜梔那個賤人自己說的,”嚴文弘咧著嘴笑起來,“你別不敢承認,我可全都看到了,而且在肅王府那日,你明明和她……嘿嘿。”
“是麼?”陸淵危險地看著他,“那她交易給你的,都有哪些情報?”
嚴文弘如今破罐子破摔,自然一五一十將姜梔告訴他的事全都交代了。
“怎麼樣陸淵,你說你是不是跟我一樣蠢?也不知道那賤人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跟多少人有過肌膚之親,你有沒有覺得頭頂綠油油……”
話音剛落,他面前銀光一閃,陸淵手中的繡春刀瞬間切下了他右手大拇指,鮮血淋漓。
嚴文弘頓時慘叫一聲,“啊——陸淵,你這個瘋子!我不會放過你!”
然而等他緩過神來,卻發現陸淵已經不見了身影。
旁邊的錦衣衛拿著刑具上來,新一輪的拷開啟始了。
*
“你知道我今天會找上你。”陸淵指節繃緊,那張素來沒什麼表情的臉此刻覆滿了寒霜,視線如刀釘在姜梔的身上。
姜梔用盡最後的力氣拍了拍他的手,陸淵這才大發慈悲地鬆了力道,卻沒有放開,只虛虛扣著。
彷彿只要她的回答沒有令他滿意,他就會重新收緊。
“咳,咳……”姜梔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我知道,嚴文弘落網,陸大人定然會來找我。”
說實話今日看到陸淵,她有一種終於塵埃落定的安心。
嚴文弘自然不會好心替她保密,相反他恨極了自己,定然會添油加醋來挑撥陸淵的神經。
“呵,既然你知道會東窗事發,那為何還要做這種事?”陸淵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
“你是覺得與我相熟,又替我找過幾次證據,便覺得我會放你一馬?”
陸淵手上的力道再次收緊。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憤怒過了。
心口彷彿燒了一團火,橫衝直撞,幾乎要燒燬他的理智。
所以那些藉故的靠近,令他心跳失序的每一次接觸,其實都藏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找死。”他雙眸漫起猩紅,力道又兇又狠,彷彿下一秒就要擰斷她的脖頸。
“不,不是……”姜梔只覺得腦袋一片暈眩,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不行,再這麼下去她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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