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和姜梔的確還在船上。
躍下船尾之後,陸淵一手攬著姜梔,一手抓在凸出船舷上,輕輕一蕩,就帶著姜梔躍入了底層的倉庫內。
倉庫內裝了不少的米麵糧食,大概河盜還想著要將東西搬走,因此沒在裡面放火。
只是這倉庫並不大,塞滿了東西,只剩下一人可通行的路。
“其他地方都著了火,他們肯定躲在倉庫裡。”外面傳來河盜的聲音。
陸淵來不及再找地方,拉著姜梔拐入了一個貨架間。
貨架位置很小,上面堆滿了不易腐壞的乾果,豆子,以及一些茶葉。
他們剛剛藏好,倉庫門就被開啟,凌亂的腳步聲進來。
姜梔和陸淵擠在最裡面,前後都是貨架,姜梔儘可能地縮著身子,整個人被陸淵攏在懷裡,兩人之間一點縫隙都沒。
姜梔動都不敢動,心臟突突直跳。
陸淵壓得極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莫怕,再拖些時間,等錦衣衛趕到便無事了。”
剛才發的紅色訊號彈是錦衣衛級別最高的聯絡方式,收到訊息就會有人趕來支援。
只是他們現在在河中心過來不便,估摸著還要一會兒。
姜梔心下稍安。
她的兩隻手沒地方放,緊緊地貼在陸淵寬厚的胸膛之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掌下是他緊實的肌肉觸感,以及沉穩有力的心跳,讓她的耳尖有些發燙。
外面的河盜已經開始拿著刀一處處刺過去,嘴裡還唸唸有詞,“趕緊給老子滾出來,否則老子一把火燒了倉庫!”
姜梔下意識縮了縮,陸淵手臂微縮將她護得更緊,寬肩幾乎完全籠罩住她的身形。
他安慰似地用下頜抵住她的額頭,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與薄汗熱意在狹小的空間內升騰。
河盜已經越來越接近了,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姜梔對上陸淵暗沉的視線,示意他低頭。
陸淵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俯身。
“擒賊先擒王,我待會想法子先殺了那河盜頭子。”
她踮起腳尖,用盡可能低的聲音在陸淵耳邊輕聲道。
陸淵輕薄布料下肌肉緊繃僵硬,差點沒聽清她說了什麼。
少女柔軟的身軀與他密不可分,帶著涼意的唇瓣掃過他側臉的地方火燒火燎的,像是要燒起來。
酥麻癢意自心尖往上躥,他喉結下意識了滾,愣了半瞬,才聽見自己低沉暗啞的聲音,“你打算怎麼做?”
為了讓他聽清,姜梔整個人都幾乎撲在了陸淵身上,“待會你讓我出去,不要衝動,我會藉著和那頭子說話的機會動手。”
陸淵意識到她說了什麼,眉頭頓時蹙起,“不行這太危險,我殺出去引開他們,你躲在這不要出聲,等安全了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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