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不喜歡?”姜梔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可我們遲早是要這般的,甚至成婚後要做的比這還……”
沈辭安呼吸微窒,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不,沒有不喜歡。”
“只是,我怕現在唐突了大小姐。”
姜梔忍不住笑起來,“這兩日我們都睡在一個榻上,怎麼不怕唐突了?”
為了不讓田彥察覺出端倪,他們並未分榻睡,只不過沈辭安謹慎守禮,又有傷在身,兩人即使同榻而眠,卻連衣角都沒碰到過。
沈辭安原本冷白的臉都帶上了些紅暈,耳根更是燙得不像話,“這只是權宜之計。”
姜梔從他的懷裡抬起頭,盈黑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他,“夫子,我現在想親你可以麼?”
沈辭安呼吸不穩,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眼前姜梔的臉越來越近,直到那張柔軟殷紅的唇瓣貼上了他的,他渾身像是被雷擊中,電流迅速蔓延全身,讓他的靈魂都跟著震顫。
姜梔整個人都撲在了沈辭安身上,沈辭安不得不扶住她的腰肢才能穩住兩人身形。
這個吻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沈辭安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動都不敢動。
這般青澀模樣,哪裡有朝堂上敢犯言直諫,面折廷爭的威嚴冷厲?
姜梔得逞後便心滿意足地鬆開手,離開了他的懷抱。
*
三日時間很快便過去,沈辭安的身子也調理得差不多了。
他的那位親信果然再次飛鴿傳書,約他明日申時在泗州西郊外的一處茶寮交接。
田彥已經等得心急如焚,畢竟上頭已經來催過他好幾次,若是再拿不到賬冊,他和他的寨子都別想保住。
但就在沈辭安和姜梔準備明日一同前去的時候,田彥卻臨時反悔了。
“你們兩個都去,若是我還沒拿到東西就跑了可不得了,”田彥陰冷地笑了笑,“還請沈大人和我們走一趟,夫人留在寨中等訊息吧。”
沈辭安冷著臉,“若你拿到東西不肯放人,又該如何?”
“怎麼會,若那東西是真的,我留著她也沒用了。”田彥道。
“不行,她留在寨中不安全,”沈辭安眉頭緊皺,“你若真信不過,便讓我留在寨中當人質,她與你們去取東西。”
田彥失去了耐心,“沈辭安,這裡沒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你若再敢囉嗦,我現在就宰了她!”
眼看事情陷入僵局,姜梔拉了拉沈辭安的衣袖,“夫子不用擔心,你先去取東西,我會在寨子裡等你的好訊息。”
沈辭安垂眸沉吟。
看來田彥是鐵了心不信他,一起離開的計劃暫時行不通。
但若能帶走寨中大部分精英,大小姐說不定有機會逃脫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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