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沒法子,只能自己含在口中一口口渡給她。
蕭玄佑冷臉在一旁看著,沉默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期間鄴七來請示,說那個叫青杏的小丫鬟想要來看清和縣主。
陸淵冷冷拒絕,“縣主因她所傷,她身上的嫌疑洗清之前先關押著,等縣主醒了再說。”
“屬下遵命。”
天色已經暗下來,蕭玄佑和陸淵兩人也沒什麼心思用膳。
“太子殿下,”陸淵開口,“她不能再在你的馬車內待下去,我先帶她回自己那裡。”
方才還可以說她受了重傷形勢所迫。
可現在過去這麼久,她若在蕭玄佑的馬車內待上一夜,那回京之後不知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蕭玄佑知道陸淵說得沒錯,他有傷在身不便挪動,聞言點點頭。
然而就在陸淵俯身要將姜梔從他懷中接過時,蕭玄佑卻忽地攔住了他。
“太子殿下反悔了?”陸淵皺眉。
蕭玄佑神情凝重看他一眼,“去叫太醫過來,她的身子熱起來了,應該是開始發燒了。”
陸淵不敢再耽擱,立刻去將剛剛睡下的太醫叫了進來。
太醫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細細把過脈,“情況有些棘手,縣主高熱不退,毒邪入體,只能再開些清熱解毒的藥讓她服下,替她擦身降熱,其餘的只能靠縣主自己撐過去。”
陸淵聲音發澀發虛,“如果,撐不過去呢?”
“傷口潰爛,毒邪攻心導致內虛耗竭而亡。”
馬車內寂靜無聲,陷入沉默。
“好,有勞太醫。”
許久之後,蕭玄佑才開口。
太醫剛離開,昏迷著的姜梔忽然蠕動唇瓣,冷汗直冒,“不要……不要……”
她口齒不清地喃喃著。
陸淵上前抓住她的手,“阿梔,我在這。”
她手心滾燙,蒼白的臉上滿是汗,讓陸淵恨不得以身相代。
蕭玄佑輕拍著她的後背,“蟬衣,你一定會沒事的。”
“蟬衣……”姜梔像是燒迷糊了,“太子殿下……”
“鴇母,不要打我……不敢了……”
“蟬衣會乖乖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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