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紅萱定然知道不少事,否則不會這般借病死遁。
“那你可知紅萱如今在何處?”姜梔問她。
“不知道,自那以後我再也沒她的訊息,也不知她還在不在京都。”絳雪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全都告訴你了。”
姜梔想了想,問她,“那紅萱身邊有沒有伺候的小丫頭或者交好的朋友?”
“沒有,她身邊跟著的小丫頭沒過幾天也得病死了,據說是被紅萱傳染的,鴇母怕禍害樓裡其他姑娘,將她的房間給封起來,時隔好幾年才重新啟用。”
“紅萱姑姑向來獨來獨往,身邊也沒什麼聊得來的朋友。”
這可有些難辦了。
找十幾年前一個重病而亡死遁女子的下落,若沒有通天的手段,怕是窮其一生都沒結果。
姜梔看了看陸淵,“看來這件事只能勞煩陸大人了。”
陸淵點點頭,“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親自帶人過來,根據絳雪姑娘的敘述先畫幅人像,再秘密派人去尋。”
“好,”姜梔道,“還請陸大人吩咐下去嚴格保密,否則若紅萱尚在人世,洩露她的行蹤便有可能害了她。”
“放心,”陸淵自然知曉其中厲害,“不過明日我得在這見到你——這是你欠我的。”
“……好。”姜梔心口微跳,低聲應下。
他是如何能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的?
陸淵臉上便露出難得的笑。
明日落在他手中,可沒那麼容易放過她了。
絳雪見兩人旁若無人地商討著,且隱隱有種陸淵聽姜梔安排的感覺,眼睛不由瞪得更大。
誰不知道錦衣衛指揮使冷酷無情狠戾殘忍啊,除了當今聖上,何人敢這麼與他說話?
絳雪不由仔細打量起姜梔來。
這位姐妹到底是何方神聖,身上又有什麼魅力,只一次就把陸淵這種人都給睡服了?
她將姜梔拉到屏風後,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姐妹,你老實跟我講,陸大人他……厲不厲害?有沒有讓你舒服?”
姜梔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漲紅了臉,“絳雪你要不看看你在問什麼?都說了我們剛剛什麼都沒做!”
“得了,你可逃不過姐姐的火眼金睛,”絳雪捏了捏她的臉,“你們這樣哪裡像是隻單純蓋過被子聊天的?”
姜梔愣住。
這麼明顯嗎?
絳雪捧住她的臉,覺得她呆愣的模樣有些可愛。
“現在是不是覺得陸大人勇猛威武,又對你百依百順,讓你止不住的傾慕?”
姜梔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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