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
還沒到沈府門口,姜梔就讓馬車停下,告別陸淵後自己下來步行回去。
她可不想讓沈府的下人知道自己又坐陸淵的馬車回家。
回主屋的路上,青杏迎上來接過她的披風,“奴婢按夫人之前的吩咐,將明日的事都準備妥當了,請夫人放心。”
姜梔呆愣了一瞬,才想起來青杏說的是什麼。
“這麼快就到時間了?”
她一直在養傷,日子流逝得無知無覺,竟然忘了時間。
看來明日去不成棲鳳樓了,只能派人去給陸淵傳個話,省得他動怒。
姜梔和青杏確認了明日的行程,這才被丫鬟們伺候著洗漱完等沈辭安回府。
直到她困得不行快要睡過去時,才聽到沈辭安回來的動靜。
她的睏意頓時就消散了。
“不是說了不必等我,你自己先安寢就行?”沈辭安一身官服夤夜歸來,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將披風遞給青杏後,讓所有人都下去。
他皺眉將她的手攏在掌心,“身子才剛好,莫再得了風寒。”
“不會的夫子,現在天氣暖了,我穿得也不少,”姜梔倒了杯熱茶給他,“我記得明日夫子休沐?”
“嗯,可有什麼要我做的?”沈辭安問。
“那夫子明日陪我上一趟普昭寺祭拜母親吧,這次回京都後我都還沒去看望過她。”
沈辭安自然不會推辭,“好,我吩咐下人準備。”
“不用,我都已經讓青杏安排好了,夫子先休息吧,明早就出發。”
*
第二日一早,當陸淵抵達棲鳳樓時,卻得到了姜梔派人傳來訊息,說她今日有事無法赴約。
於是在棲鳳樓內,絳雪和那名專司畫像的手下,感受著身邊冒著颼颼冷意的指揮使,兩人僵硬得連手指都不敢隨意動彈。
在手下畫廢了第三張畫像之後,陸淵終於“嘖”了一聲,“不會畫就換個人。”
“老大,”手下苦著臉,“要不請您先出去?”
“怎麼,本使礙著你了?”陸淵黑臉冷聲。
那手下都快哭出來了,“老大,求您了,您在這我施展不開啊……”
陸淵眉峰緊蹙,卻還是為了能儘快找到紅萱,退出了房門外。
這時候鄴七趕了過來,“老大老大,有訊息了。”
“她又去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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