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謝聖上。”
蕭允珩正要告退,又被宣昭帝喚住。
“記住,蕭玄佑的太子之位不會更改,若你生了別樣的心思,別怪朕不顧往日情面。”
蕭允珩神色一凜,恭敬道:“是,臣謹記於心,從不敢忘。”
從御書房出來,蕭允珩臉色黑沉如鍋底。
聖上要讓他襲爵,就是要完全斷了他和蕭玄佑奪位的可能。
太子之位不會更改?
他冷笑一聲。
那如果蕭玄佑死了呢,難道還讓一個死人當太子不成?
*
北鎮撫司門庭森嚴。
陸淵坐在上首,一身玄色飛魚服蟒紋在陰影中若隱若現,襯得他陰沉的眉眼愈發冷厲。
“工部貪汙一案你們辦事不力被萬滄鑽了空子,自己下去領罰,若有再犯,這身衣服不必再穿,我北鎮撫司不養無用之人!”
下首跪著的三人戰戰兢兢,呼吸放輕,連求饒也不敢。
但錦衣衛內部的刑罰實在嚴苛,他們此次犯了錯,需領戒鞭一百,全部受完怕是好幾日都不能下床。
一旁的鄴七有心想要求情,但面對此刻發怒的老大也猶豫著不敢吭聲。
“怎麼,還等著我請你們?”陸淵周圍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老大,兄弟幾個也都負了傷,”鄴七硬著頭皮開口,“一百戒鞭下去怕是半條命沒了,看在兄弟們將功折罪的份上,還請減免些吧。”
陸淵冷睨他一眼,“若什麼事都能將功折罪,還要刑罰做什麼?還是說你想替他們挨鞭子?”
鄴七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
開玩笑,誰敢在這個時候觸老大的黴頭。
只能讓兄弟們自求多福了。
這時候有人進來,看到陸淵冷酷的模樣也不敢開口,在鄴七身邊耳語幾句。
鄴七眼睛一亮,頓時鬆了口氣。
救星來了。
他走到陸淵身邊,“老大,有人找您,您最好現在就過去看看。”
陸淵摩挲著腰間的繡春刀,聲音冷如寒霜,“什麼人需要本使親自……”
“是清和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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