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世子與北狄勾結一事鬧得沸沸揚揚。
王大娘也知道這個道理。
可她明明已經很小心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洩露過一絲一毫,為什麼偏偏在阿越成婚前暴露!
“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根本鬥不過,難道要在這裡等死嗎?”王大娘絕望地流下眼淚來。
姜梔有些不忍。
她沒想到蕭允珩的動作會這麼快。
她這裡剛剛有了線索,就會被他找上門來。
可沈辭安不是說他自顧不暇麼,竟然還有餘力派人來找紅萱?
陸淵想了想,又道:“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就是不知你們什麼想法”
王大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問,“什麼法子?”
“不瞞王大娘,我和娘子是京都人士,我也認識不少錦衣衛,王大娘若信得過我,今夜我先幫你們找個地方安置,隨後請錦衣衛的人負責保護你們,護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如何?”
“這……”王大娘猶豫,“錦衣衛的大人們會管我們這種小事嗎?”
陸淵輕笑一聲,“畢竟錦衣衛如今正在找襄王世子通敵叛國的證據,若是王大娘能拿出令錦衣衛感興趣的東西,我想他們會很樂意替你效勞的。”
“感興趣的東西……”王大娘陷入了沉思。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提議,具體還得看王大娘的想法。
今夜我先幫你們找地方安置,其他的等明日你們決定了,我再去找錦衣衛商議不遲。”
陸淵派人跟著王娘子和阿越去接王大叔,然後找了個客棧讓她們暫時落腳,讓人守著他們一家三口。
王大娘的心情暫時平復下來,面對阿越的疑問並未開口,皺眉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陸淵和姜梔兩人回到客棧。
陸淵的另一間房早就給退了,直接和姜梔住在了一處。
好不容易洗漱完正想抱著姜梔溫存,卻被姜梔一把推開。
“怎麼了?”陸淵還在回味上一次的滋味,沒在意她的小性子,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倒了杯熱茶喂她。
姜梔沒去接,皺眉看著他,“今日的黑衣人,是你安排的吧?”
陸淵愣了愣,旋即苦笑一聲,“果然還是瞞不過阿梔。”
“錦衣衛行事果然狠辣乾脆。”姜梔忍不住哼了一聲。
一開始她的確也以為是蕭允珩乾的,但很快就覺得不對勁。
黑衣人暗殺的時機實在是太巧,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們到了京縣,和王娘子混熟了以後才來。
且一聽陸淵和王娘子說的話,便知道是早就準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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