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的手中,梔梔不但凶多吉少,定然還要受他不少折辱。
他不敢遲疑,依著入影和暗月的指示往後門追去。
*
姜梔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被捆著手腳,身處於一間茅草屋內。
茅草屋簡陋破敗,散發著淡淡的黴味。
嚴文弘見她睜開眼,便忍不住挑了挑眉。
“醒了?”他手中拿著匕首,在她臉上虛虛劃了一下。
“本來呢,想要直接砍了你的手腳,再劃花你的臉,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他手中的匕首暗示性極強地往下游走,輕佻地挑開她的衣襟。
“我實在好奇極了,沈辭安,陸淵,謝祁,甚至還有蕭玄佑,怎麼會有這麼多位高權重之人為你神魂顛倒,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姜梔低頭看了看他捏著匕首的兩根手指,忍不住譏諷,“用你的手的確數不過來。”
嚴文弘愣了愣,旋即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這是他最介意的事,她如今落在他手上,卻竟然還敢嘲諷他!
姜梔被打得偏過頭去,頓時滿嘴腥甜。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拿一雙清冷的眸子平靜看他。
嚴文弘識破她的意圖冷嗤,“想激怒我,讓我直接殺了你?想得美。”
說完手中的匕首已經來到了她的腰帶上。
輕輕一勾,腰帶斷裂,衣襟頓時變得鬆鬆垮垮,露出她白皙的鎖骨。
“早就在之前我便十分後悔,沒有趁機嚐嚐你的滋味,現在也來得及,”他的笑中滿是陰暗的惡意,“不知道他們那幾個人知道你被我玩過之後,心中會是什麼感想?光是想想就讓人期待啊。”
他伸手“哧啦”一聲就扯開了姜梔的衣襟。
紅色肚兜映襯著白皙的肌膚晃得人眼睛都移不開。
姜梔卻只是皺眉,冷然開口,“嚴文弘,你不想救你的母親和妻子了麼?”
嚴文弘去扯她褻褲的動作一頓。
“她們如今在掖廷內受苦,你卻躲在這裡風流快活,只想著做這種腌臢事,真是讓人不齒。”
“你閉嘴!”嚴文弘果然神情一凜,惡狠狠地怒吼,“只要襄王世子事成,我母親她們自然會被放出掖廷。”
“是麼?”姜梔卻勾唇笑起來,“若襄王世子的事真成了,謝祁怎麼還會有餘力趕到沈府來救人?”
“謝祁能出現在沈府,不正說明襄王世子事敗,已經被太子控制住了局面?”
姜梔原本也忐忑事情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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