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邁步進來,臉色不怎麼好看。
之前他就聽聞有人想給姜梔說親。
只不過他知道姜梔的性子,一直沒放在心上。
如今沒想到這不知所謂的馮紹元也敢上趕著來湊熱鬧。
他身為她正正經經的表哥,身份上就佔了好大的優勢,再加上姜梔對馮家的重視程度,實在讓陸淵不得不防。
“陸大人的話馮某怎麼聽不懂,”馮紹元轉身平靜看他,“我只是想幫表妹解決眼前的困境罷了。”
陸淵短促地笑了一聲,“馮公子自己心中清楚就行。”
“陸大人,表哥是在為我著想,還請你莫要誤會他。”姜梔怕陸淵記恨上馮紹元,開口幫他解釋。
這一解釋,陸淵的臉色卻更加難看,冷漠又極具威脅地看了姜梔一眼。
看得姜梔毛骨悚然的,立刻止住了話。
陸淵磨了磨後槽牙。
這段時日和馮氏兄妹一同宿在姜梔府中,原本以為能與她多親近。
但馮鳶那丫頭一天到晚纏著姜梔,就連晚上也要與她同塌而眠,陸淵一點機會都沒尋到。
只恨不得直接將馮鳶打暈送走了事。
姜梔卻極其護短,他對馮鳶態度稍稍不好,她便也對著自己冷言冷語,沒有半分好臉色。
若真將馮鳶打暈了,也不知要怎麼與他生氣。
陸淵貴為錦衣衛指揮使何時這般憋屈過,這兩日就連回北鎮撫司的時候也板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無人敢隨意招惹。
偏偏這時候門口又響起了一個令人煩躁的聲音。
“梔梔,外面的事我都聽說了,那些人也太煩了,以為你嫁不出去麼?”
謝祁一身利落勁裝,將他挺拔勁瘦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帶著幾分沙場磨礪出的凌厲銳氣。
那次聽聞聖上要給自己亂點鴛鴦譜,他連夜入宮覲見,直接用自己的軍功向聖上換了一張名字空白的賜婚聖旨。
聖上答應他,只要對方未婚且不違背世俗倫理,他想娶誰都可以。
“梔梔,若你想要幫忙儘管開口,只要在聖旨上填上你的名字……”
“謝祁,你敢!”陸淵冷喝一聲打斷他。
謝祁斜睨他一眼,趾高氣揚比打了勝仗還要囂張,“你看我敢不敢?”
“陸淵,若不是不想勉強梔梔,我早就寫了,哪裡輪得到你在這猖狂?”
“但你也別想著一個人獨佔,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做,你大可試試!”
陸淵被他刺激得雙眸暗紅,死死捏著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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