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安身為朝臣不可能離開京都,謝祁手握兵權,日後有戰事定然要帶兵離京,蕭玄佑貴為未來的天子更不必說。
只有他可以放下一切與她離開。
於是心思各異的四人陷入了短暫的和平階段,不像之前那般針鋒相對。
互相敬著酒,還偶爾談幾句朝堂上的局勢,看起來倒也和樂融融。
暫時和諧的景象麻痺了姜梔,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個人竟然都已經有了醉意。
沈辭安單手支頤,眼簾半闔著靠在桌上,蒼白的臉色上染了一抹薄紅。
謝祁藉著酒意湊到姜梔跟前,將沉重的頭靠在她的肩上,“梔梔,我有些暈,讓我靠一靠。”
陸淵上前想將謝祁從姜梔身上拉起來,腳步卻有些不穩,跌坐在姜梔身邊,被姜梔扶了一把後,就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不肯鬆開。
蕭玄佑依舊端坐在上首,那雙高高在上的鳳眸因為沾了酒意,眼尾漫開緋色,一眨不眨地盯著姜梔,帶著幾分不自知的繾綣。
姜梔有些頭疼,只能喚來入影和暗月,讓她們先將沈辭安扶回沈府。
但沈辭安雖然喝醉了,但一步都不肯挪動,只拿那雙清淺的眸子看著姜梔,不知在想些什麼。
青杏試探著問了一句,“沈大人今夜可要宿在這?”
沈辭安眸光閃了閃,輕輕頷首。
姜梔有些失笑,便讓入影和暗月將沈辭安扶到府中客房去歇下。
而謝祁和陸淵兩人則針鋒相對,誰都不肯先鬆開姜梔,更別說離府了。
青杏心下了然,又試探問了一聲,“謝將軍和陸大人,今夜要不也在府中歇下?”
謝祁和陸淵對視一眼,帶著醉意的眸子都像是蒙了一層薄霧,兩人僵硬地勉為其難點頭。
於是等入影和暗月安頓好沈辭安回來,姜梔又讓她們將謝祁和陸淵也一起扶了下去。
最後只剩下了蕭玄佑。
姜梔開口問他,“太子殿下可是喝醉了?”
蕭玄佑眨了眨眼,褪去了往日的強勢,“並未。”
“那時辰也不早了,還請太子殿下早些回東宮吧。”姜梔道。
蕭玄佑點點頭,扶著桌案起身。
但很快又踉蹌著跌坐回去。
他扶著額迷離地笑起來,“孤今夜不想再走動,不知府中可還有多餘的空房?”
姜梔扯了扯唇角,也沒了拒絕的心思。
其他人都宿在這了,也不差一個太子殿下。
於是等入影和暗月回來,又讓她們帶著蕭玄佑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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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與淨爽的淡雲高天秋深餘只中氣空,落寥星寒,寒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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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