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第一次和梔梔是在山洞中,他中了藥又光線昏暗,神智混亂間只顧著發洩藥性,哪裡見過她這副媚態橫生的綺麗模樣?
手臂上青筋鼓脹,額頭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頓時如猛虎捕食般撲到她身上。
……
“梔梔,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喜不喜歡這樣?”
“你摸一摸我啊,梔梔。”
“你聽到了麼?她在說,歡迎回家。”
……
姜梔簡直忍無可忍,羞紅了一張臉不敢去看他,“謝祁,你,你別胡說八道了……”
這混蛋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啊?
她聲音帶顫,斷斷續續地不穩。
喜被凌亂不堪,她陷入柔軟的被褥中,耳側撐著謝祁那隻青筋暴起的手背,身體像是被鑿入了床榻內。
偏偏謝祁常年混跡軍營,今日又喝了不少酒,世家子弟良好教養的外殼被徹底剝下,那股子混不吝不可抑制地冒出來。
“梔梔,還記得太子妃定親宴上,你落水的那次麼?”
“那時候我就想這麼弄你了。”
“山洞回來那日,陸淵有一句話說得沒錯,若是換作其他人,我死都不會做那種事。”
“我就是想要你,就是心存歹念。”
“你答應說幫我的時候,我簡直歡喜得要昇天了。”
“你怎麼會這麼好啊……”
他一邊剖白,一邊不遺餘力,攪得姜梔心神不寧。
“嗚別說了,謝祁你別說了……”她根本受不住,只能期期艾艾地求饒。
謝祁壞心眼地笑起來,“那你親一親我。”
姜梔眼神勉強恢復一絲清明,攀著他的手臂想要去親他,卻被謝祁反客為主,托住後腦勺重重吻住。
她連呼吸都困難,拳頭捶在他堅硬如鐵的肩上。
謝祁這才鬆開她,眼底是洶湧到無法掩藏的情意,“梔梔,現在該喚我什麼了?”
姜梔咬著唇,聲音放得極低,“夫君……”
“娘子真乖。”
謝祁又親了她一口,埋頭開始了新一輪的進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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