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青杏拽了拽她的衣袖,聲音帶著顫,“小姐你快看,那裡是不是站了個人?”
姜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卻見一道黑色的人影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天色已黑,姜梔只能看到一個模糊高大的輪廓,黑色勁裝被雨打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流暢而凌厲的線條,像是一柄收在刀鞘中的利劍。
唯有那雙眼睛,在暗沉沉的雨夜中亮得嚇人,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姜梔莫名覺得這身影十分熟悉,又覺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這無名的山道上,怎麼會憑空冒出一個人來?
如今入影和暗月都不在身邊,若此人心存歹意,她又該如何?
姜梔下意識握住手腕上已經溼透的銀鐲。
這還是陸淵送給她防身的。從上次沈府被燒之後,這鐲子被她從殘骸中找出來又重新打過,一直帶著從未離身。
只要此人膽敢有歹念,她就讓他血濺當場。
兩人就這麼隔著黑夜中的雨幕,沉默地對峙著。
很快,對方邁步了。
他一動,姜梔就下意識抬起了手,將銀鐲對準了他警惕開口,“你是誰?”
因為冷,她整個人都在極輕地顫抖。
對方張了張唇,熟悉的聲音帶著沙啞喚她,“阿梔。”
姜梔整個人怔住。
陸淵?
陸淵趕了一日的路,日思夜想的人終於近在咫尺。
他整個人幾乎和漆黑樹影融為一體。雨水順著他下頜線淌過凸起的喉結,沒入衣襟,溼透的衣物裹著勁瘦腰身,襯得他整個人愈發凌厲英武。
陸淵目力極佳,姜梔看不清他,他卻將傘下的人瞧了個真切。
衣衫盡溼,被一件披風遮蓋住纖薄身形,烏髮溼漉漉黏在臉側,臉色憔悴眼下青黑,唇瓣還在打著顫,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我不在,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他心頭髮緊,啞聲開口。
正欲上前,卻見不遠處的人從雨中向他飛奔過來,在他愕然的眸光中,一下子撲進了他懷裡。
身體的反應先於思考,他下意識伸臂接住她。
緊接著便是“啪”一聲脆響,臉上結結實實捱了她一巴掌。
陸淵皺眉垂首看她。
”。蛋混個是就你,淵陸“
。去上了送的涼冰將,腳起踮己自,腰彎他讓襟的他住攥,水雨的上臉把一了抹狠狠梔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