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蘇雲皎走到床邊抬手搭脈，片刻後收回。
“肢體的殘缺我沒辦法幫你恢復，但我可以幫你調理氣血，讓你的身體更健康一些。”
“至於你哥哥，他比較麻煩。”
此刻的顧峰已經坐了起來，雖然還是很虛弱，卻能說話。
“我知道，我這種病治不好，說不定哪天就死了。我弟弟很厲害的，他一定能幫你完成工作。如果我死了，你不能坑他的錢，要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哥。”顧霖氣紅了眼睛，“只要我活著，我的血就能一直給你用，我不會讓你死。”
林樂心裡很是同情，吸了吸鼻子，卻並沒有說話。
這一切都要看蘇雲皎的決定，無論哪種決定，她都支援。
看著兩個人生死相依，蘇雲皎忍不住無語的嘆了口氣。
“我只是說麻煩，沒有說不能治。你們年紀輕輕的，還有大好的時光，別整天把死掛在嘴邊。”
她突然像個長輩一樣的訓斥讓在場的三個人全都愣住了，就連空氣中的悲傷也消散不少。
蘇雲皎卻沒覺出不對。
“顧峰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但是這個毒積累了很多年，而且是混毒，我需要慢慢尋找解藥，急不得。”
“不過我可以先想辦法讓他發作得不那麼頻繁。”
“至於輸血喝血這種行為，只是心理作用，根本沒有任何用處。這種愚蠢的事情，以後不要再做，聽明白了嗎？”
顧霖和顧峰對視一眼，齊齊問了句。
“我們……沒被詛咒？”
“沒有！”蘇雲皎回答得異常乾脆。
她很清楚，有的時候病人的猜想擔憂焦慮，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肯定。
果然，顧霖和顧峰兩兄弟聽到這句“沒有”後竟然齊齊地笑了出來，像兩個大傻子。
林樂抬手抹了下眼淚。
“我可告訴你們，蘇總心善，我可不會那麼好脾氣，你們要是敢糊弄蘇總，我饒不了你們。”
顧峰又恢復了之前陰戾冰冷的模樣，話語卻輕鬆很多。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先把鼻涕擦乾淨嗎？”
林樂氣得想抽他大嘴巴子。
氣氛和緩，蘇雲皎也沒多呆，吩咐顧霖處理好網站的事情，又給顧峰轉了二十萬，讓他去買一輛低調的商務車用作接單。
交代完便帶著林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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