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急迫地伸手去拉江縱白:“我在國外聽說過你的訊息,是,祁讓的確是唯一一個能夠讓你聞到資訊素的Alpha,但是你能夠保證他這輩子只有你一個Oga嗎?如果他以後遇到了更好的Oga,你怎麼辦?”
江縱白躲過了他的手,從來都金尊玉貴的小少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一年能給他兩千萬,他遇不到比我更好的Oga。”
宋清目瞪口呆地看著江縱白,還想再掙扎一下,江縱白已經推開了露臺的門,就在他準備走出去時,突然回過了頭。
宋清以為他要回心轉意,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誰知江縱白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遞給他寫了一串數字的紙條:“一分鐘十萬,我跟你滿打滿算也才聊了六分鐘——六十萬要什麼支票,轉銀行卡就行。你記得把錢打在這個賬戶上,我會再添四十萬給他。”
宋清不是傻子,一下就猜到這張紙條上是誰的賬戶,臉直接綠了。
江縱白懶得和他繼續廢話,徑直走到祁讓身邊,重新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回來啦。”
江縱白輕輕拍了拍祁讓的臉,他的動作漫不經心,像對待一隻乖巧聽話的寵物貓。
作為這場宴會的組織人,陳跡淌著一腦門汗,在江縱白含笑的注視下,有些尷尬地湊近了一點:“我沒有給宋清發邀請函——要我把他請出去嗎?”
江縱白滿不在乎:“那麼大張旗鼓幹嘛?再說你的歉道晚了,我已經和他見面了。”
看陳跡這副樣子,似乎很想穿越到晚宴開始的前一天,好好查一下被他發出去的那沓邀請函到底落在了誰的手上。
江縱白懶得計較,倒是祁讓偷偷摸摸地瞪了陳跡一眼。
陳跡還在擔心:“宋清跟你說了什麼?”
江縱白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實話,掃了祁讓一眼。
年輕的Alpha和他對視,臉上一下就泛起了紅暈,彷彿還是四年前被帶到江縱白麵前時那副青澀稚嫩的模樣,那雙乾淨剔透的眼睛裡從始至終都只裝得下江縱白一個人。
“沒什麼。”
江縱白一向都是有話直說,不怕會得罪誰。
陳跡聽他說沒什麼,以為真的沒什麼,正好有人招手叫他的名字,就急吼吼地跑過去了。
只有祁讓默默地收緊了手,臉上滑過了一絲不安。
江縱白帶著祁讓在角落裡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的腿搭在Alpha的大腿上,貼身的西裝褲勾勒出修長的腿型,再故意一點點地放出玫瑰味的資訊素,勾引著祁讓低下了頭。
反正他的Alpha父親死得太早,Oga父親也沒有給他添個弟弟妹妹的打算,所有人都預設他會是江家下一任家主。
別說是在這種不怎麼正式的宴會里和自己養的小情人調情,就算他拿五十萬一打的香檳沖廁所,都沒有人會說他。
江縱白窩在祁讓懷裡,Alpha祖上可能沾了點混血的基因,生得眉眼深邃,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透著一點不那麼明顯的琥珀色。
他任由祁讓啄吻著自己的頸側:“別鬧——回去讓你摸個夠好不好?”
大庭廣眾下,他給予的寵溺無處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