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的好心情持續到司機遞給他一張名片：“這是您昨天掉在車上的。”
硬質的紙張上噴了香水，是伏特加的刺鼻味道，和宋清的資訊素一樣——江縱白只是沒有聞到過宋清的資訊素，不代表其他Oga沒有耀武揚威地在他面前炫耀過。
瀟灑飄逸的字型用亮眼的銀拓印在上面，勾勒出“宋清”這兩個字，底下是列印得整整齊齊的一行數字，背面寫了一句話：“等候你的來電。”
江縱白輕嗤一聲，在心裡想著過了四年，宋清還在裝什麼深情。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會相信宋清出國這四年是為了幫自己去找所謂的資訊素功能障礙的治療方法，否則他大張旗鼓地跟自己退什麼婚？
江縱白把名片團吧團吧準備扔進垃圾桶，想了想又猶豫了一下。
“陳跡，”他看著被自己揉捏成一團的名片，給好友打電話，“你幫我查一下德國所有私人資訊素研究所近期研究的實驗和發表的論文。”
陳跡茫然：“你查這個幹嘛？沒聽說江家準備進軍資訊素相關產業啊？”
“讓你查就去查，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江縱白不耐煩，他討厭指尖縈繞著的伏特加味道的香水味，就像他厭惡著宋清這個人，“明天就把查到的結果發我。”
陳跡罵罵咧咧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縱白最後看了一眼名片，記住了上面的一串電話號碼，“咻”的一聲。
被團成一團的名片還是沒有逃脫進入垃圾桶的宿命。
陳跡的動作很快，把查到的資訊和資料發給江縱白時，還跟他感嘆了幾句。
【陳跡】全是德文，我找人翻譯了一下，怎麼有幾篇和資訊素功能障礙有關？
【陳跡】你是不是……
江縱白好整以暇地等著，想知道陳跡的狗嘴裡能吐出怎樣的象牙。
【陳跡】你終於準備甩掉祁讓了？
江縱白被沒有完全嚥下去的果汁嗆出了眼淚。
【江縱白】滾
他把手機翻了個面，警惕地看向正在廚房裡忙碌的Alpha。
祁讓很顯然不知道江縱白正在和陳跡說些什麼，他揭開鍋蓋的手頓住，拿起了放在旁邊的手機。
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江縱白瞇著眼睛看向他，看到祁讓背過身，聲音也低了下去。
江縱白的心情突然不是那麼美妙了。
等祁讓結束通話了電話，江縱白就開了口：“你在跟誰打電話？”
祁讓的手指被翻湧出來的水蒸氣燙了一下，他搖搖頭：“不，沒有誰。”
只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問話而已，他完全沒有緊張的必要。
江縱白從祁讓有點惶急的動作中敏銳地嗅到了不對勁。
他臉上還掛著笑容，眼睛裡卻滿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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