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敲了敲鍵盤,一句帶著埋怨的“陳跡怎麼什麼都跟你說”還沒打出來,就聽到身邊響起了宋清的聲音。
“真巧,”Alpha頸後貼著抑制貼,端著一杯咖啡朝江縱白彎起了眼睛,“我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江縱白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麼土的搭訕了,白了宋清一眼,不想搭理他。
宋清就像沒有看到江縱白的表情一樣,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你跟我退婚都能忍一年,忍無可忍才當眾給我沒臉,”江縱白吹開咖啡面上的浮沫,嗤笑道,“現在連一天都等不及了?”
他話中帶刺,針似的紮在了宋清的身上,而眉眼生得妍麗明媚,更添了兩三分鋒銳。
宋清啞口無言。
江縱白懶得理他,低下頭點開手機,宋清已經另起了話題。
“我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可能回到從前了,但是江縱白,在你遇到祁讓之前,我們有十八年的交情。”
江縱白託著腮,百無聊賴地聽著宋清對著自己打感情牌。
昏黃的燈光在宋清身上籠了一層薄而朦朧的光暈,他笑著看向江縱白,提起了幾件發生在兩人小時候的趣事。
江縱白只想打哈欠。
“我們可以當朋友,你覺得呢?”宋清說著,將手伸了過去,想搭在江縱白微微蜷縮著的手背上,“在德國的四年,我一直都很懷念和你……”
他沒能把話說完,因為祁讓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啪”的一聲脆響。
祁讓來得太匆忙,沒有像其他Alpha那樣在後頸貼上抑制貼,清酒味的資訊素毫不猶豫地籠住了江縱白,格外有壓制力地逼向了宋清。
“誰允許你碰我的Oga?”祁讓對著宋清怒目而視。
宋清的手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能夠清晰地看出幾道指印。
“我跟江縱白說話,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宋清努力保持著風度,他把咖啡推到一邊,“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橫插一腳。”
“丟人現眼。”江縱白站了起來,只扔給宋清這麼一句,再朝祁讓招招手,“糖醋排骨燜好了嗎?”
祁讓的眼睛亮了:“好了。”
“那就回家吧,”江縱白心裡還是留著個疙瘩,但是在宋清面前,這個疙瘩算不上什麼,“我嚐嚐你的手藝。”
祁讓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再一次振動起來,在江縱白髮現之前,他結束通話了這個電話。
回到別墅後,江縱白沒有提起祁讓躲著自己接通的那個電話,祁讓也很有眼色地沒有說起這些,殷勤地將排骨夾進江縱白的碗裡。
“我不喜歡宋清。”江縱白慢條斯理地吐出了一塊骨頭,突然聽到祁讓開口。
Alpha不偏不倚地迎上了江縱白有些疑惑的目光,深吸一口氣:“你可以不跟他來往嗎?”
如果在平時,江縱白會不假思索地答應這個要求。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江縱白想到祁讓對自己的隱瞞,用力咬碎了那塊被燉得軟爛的脆骨。
”。以可不“:答回地漠冷且斷果,到看有沒像就白縱江,求懇是滿里神眼的讓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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