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椋早早地等在了下零度門口,看江縱白走了過來,立即迎上去。
“你到底看上了哪個Oga?”閻椋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江縱白對於自己養的小情人從來都是縱容又寵溺,閻椋早就看祁讓不順眼了,“是不是真的要甩掉你的小情人?”
“我有病嗎,”江縱白反問,“我甩掉祁讓,然後靠抑制劑度過一輩子?”
閻椋半真半假地“哎喲”了一聲——畢竟他和江縱白的關係只是泛泛,自己又沒有得資訊素功能障礙,總是會忘記祁讓對於江縱白來說,是唯一的例外。
“那是哪個Oga看上你的小情人了?”閻椋一邊隨手從服務生端著的盤子裡拿了一杯酒,一邊問道,“你來宣示主權?”
閻椋說對了一半。
江縱白不太能夠確認,祁讓和俞執之間,究竟是俞執單方面糾纏不清,還是祁讓暗地裡欲拒還迎。
“你的廢話真多,”江縱白往沙發上一躺,他解決自己的私事,不想讓其他人插手,“把前兩天在包廂裡的那些Oga都叫過來。”
閻椋得不到答案,只好聳聳肩,先行離開。
江縱白獨自一人待在包廂裡,他捏起衣襟,輕輕嗅了嗅祁讓留下來的資訊素,象徵著Alpha佔有慾的資訊素撲面而來,他彷彿能夠想象出祁讓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己的模樣。
門被敲響,江縱白說了一句“進來”。
魚貫而入的幾個Oga在燈光下站成一排,供江縱白細細打量。
江縱白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俞執的人影,不由得皺起眉,問道:“我記得上次包廂裡有六個Oga。”
待在門口想看看熱鬧的閻椋插話道:“你是說俞執?他今天請假了,說是晚一點才過來。”
“我還以為他在躲著我呢。”江縱白心煩意亂地喝了一口酒,拂開其中一個Oga想要給自己倒酒的手。
閻椋隱隱嗅到了不太對勁的氣息:“你覺得他躲著你?”
江縱白:“你怎麼還在這裡?”
閻椋聽出了他的逐客之意,聳了聳肩,吩咐這些Oga照顧好江縱白後,悠哉悠哉地走開了。
江縱白對著這一排Oga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致,他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更對標記同性別的Oga沒有任何興趣。
閻椋給他準備的酒水度數不高,可是耐不住江縱白全都喝得乾乾淨淨,臉色發白。
“我去一趟衛生間,”江縱白站了起來,踉蹌了一下,卻沒讓Oga扶住自己,“俞執來了就讓他直接來這裡。”
“好的,我知道了。”面前的Oga乖順的模樣讓江縱白想起了祁讓,感覺自己的胃更疼了。
他藉著一點上湧的醉意,對著鏡子端詳著自己,臉色蒼白的Oga眉眼凌厲而鋒銳,嘴唇因為飲酒成了亮眼的紅色,水珠一點點地滑落下來,像懸而未滴的眼淚。
“江縱白?”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江縱白在鏡子裡看到了宋清。
“巧你大爺,”江縱白厭煩地說,“再跟蹤我,我就把宋家做了。”
宋清臉上的神情有些晦暗,他握住了江縱白的手,輕輕摩挲著手腕內側:“你是不是到了發熱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