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等地痛恨每一個敢對他的所有物抱有任何心思的人。
“祁讓,”江縱白加重了語氣,“你在聽我說話嗎?”
“嗯?”祁讓這才回過神,在江縱白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是不是快到清明的時候,才露出了一點心虛的表情,“明天就是。”
江縱白想,怪不得江斂要給自己發訊息。
大概是嫌他帶著一身Alpha的資訊素,又頂著被標記過的腺體給白將夜上香,實在是浪蕩又無禮。
江縱白才不在乎。
第二天,他沒有提前給江斂打招呼,直接帶著祁讓去了墓園。
和江家通常會舉辦的那些大型晚宴不同,白將夜的墓碑前冷清得有些過分,彷彿所有人都忘記了世界上曾經存在過這樣一個Alpha。
白色雛菊張牙舞爪地搖曳在空中,只有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碑體周圍能夠顯現出家人的在意。
江縱白走過去的時候,正好撞上江斂從軟墊上起身。
他冷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拿起軟墊,往旁邊挪了半步,沒有分給站在江縱白身後的祁讓一點餘光。
清明的時候,金沙市總會下點細細密密的小雨,今年卻只是個陰天,有風裹著香火味飄到山頂,帶來一點涼意。
祁讓乖順地將塑膠袋裡的蒲團放在了白將夜的墓碑前,自己避讓到另一邊,轉過身去,不看江縱白敷衍至極的三個響頭。
白將夜的照片是截的他和江斂的結婚照,年輕英俊的Alpha沒有並看向鏡頭,而是不自覺地瞟著身旁的Oga,斜著眼睛笑盈盈的模樣,定格在了鏡頭裡。
即使他是入贅江家的Alpha,也依舊改變不了江斂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的事實。
“拜過了就可以走了。”
江斂總算開口,他不去看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的祁讓,也不想看江縱白和白將夜有三四分相似的臉龐。
他的手輕輕搭在了墓碑上,像一個再輕柔不過的愛撫。
江縱白求之不得。
他推了推祁讓的後腰,輕聲催促:“走,我帶你去吃西餐。”
哪怕心裡還因為俞執窩著火,但是在江斂面前,江縱白就是樂意看到他忍著氣又一副厭惡至極的樣子。
誰叫他不找Alpha,江縱白滿是惡意地想,又沒有人攔著他給白將夜守寡。
祁讓早就習慣了江縱白和江斂之間詭異至極的氛圍,他們不像父子,又算不上仇人,已經去世的白將夜是唯一一條將他們連在一起的繩索。
“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話,”祁讓在確認江斂看不到的地方,小心地握住了江縱白的手,Oga的手冰涼,“我們回家吧,我給你煮麵條。”
“能吃西餐吃什麼麵條?”江縱白沒有甩開祁讓的手,他正掃視著其他拎著花、飯菜和紙錢等東西掃墓的人,錯過了祁讓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失落。
江縱白剛點完菜就後悔了。
因為門口傳來迎賓員清脆的問好聲,服務生笑著迎了上去,把一個在江縱白意料之外的人領了進來。
是宋清。
。目的白縱江了住接地倚不偏不,容笑的和溫著掛上臉,帶繃道一著裹還上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