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正常一點
【江縱白】不然明天我就叫人把下零度拆了
閻椋玩不過江縱白,這人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少爺,骨子裡全是不知道哪兒沾來的流氓氣質,而且說到做到。
【閻椋】成
【閻椋】你跟兄弟透個底,萬一你的Alpha真不乾淨了,你怎麼辦?
江縱白患有資訊素功能障礙並不是秘密,稍微瞭解江家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閻椋在江縱白這裡排不上號,連“朋友”都算不上,最多是能夠一起胡來的狐朋狗友,兩個人的關係淺淡得像在水裡浸泡過無數次的毛筆在宣紙上留下的墨痕。
江縱白在心裡想,誰是你兄弟?
【江縱白】把他的腿打斷,關在我家地下室,只有在我到了發熱期的時候,他才能發揮自己唯一的作用
這句話說得絕情又冷漠。
閻椋在另一頭打了個寒顫,不得不承認江縱白在某些方面實在是惡毒得不像話。
【閻椋】還得是你
江縱白懶得回覆,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偏過頭,用皮鞋鞋尖戳了戳祁讓的膝蓋。
從黑皮紅底的皮鞋往上看,是被皮肉包裹住、微微凸起的骨頭,細而勻稱的小腿被收進了褲子下襬,無端帶著點色氣。
祁讓艱難地滾了滾喉結。
江縱白起了挑逗的心思,他情不自禁地順著自己剛才的設想想象了一下,感覺他真的能夠做出來把面前的Alpha關進地下室這種事情。
真是瘋了。
江縱白順勢往後一靠,他腰痠背痛,需要找個支撐點,更何況被標記過的Oga原本就會依賴給自己標記的Alpha。
江縱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的眼皮上泛起了一層淺薄的紅色,往眼尾處延伸了一點近似於粉色的紅,祁讓情不自禁地想起他們在下零度裡度過的三天兩夜。
江縱白被自己逼到極致時,眼皮也會忍不住浮起這層紅,像是將淚水憋了進去,又像是起伏不定的情潮再一次翻湧而來。
“你說你錯了,”江縱白沒有注意到祁讓的失神,他打了個哈欠,“錯在哪兒?”
祁讓想了想,乖順地回答:“我不該因為宋清的一句話就對你產生質疑,還朝你發火。”
那也能叫發火?江縱白想,祁讓的語氣不怎麼樣,表情卻像撒嬌,委屈得跟什麼似的。
“還有呢?”
祁讓一楞:“還有什麼?”
“你只犯了這些錯?”江縱白不輕不重地暗示了一句,等著祁讓向自己坦白俞執的存在。
他註定失望。
Alpha一臉實打實的茫然:“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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