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Oga而已,家裡又有個臥病在床的Beta哥哥做拖累,想讓他滾出祁讓的生活對於江縱白來說稱得上易如反掌。
他知道給祁讓打電話的人是俞執,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江縱白不肯做選擇。
他要祁讓,那麼祁讓就只會是他的。
祁讓的一通電話打了大半個小時,等他帶著一身夜裡的潮氣躺回床上時,聽到江縱白問:“誰給你打電話打這麼久?”
祁讓驚訝:“你還沒有睡?”
江縱白往他那邊湊了湊,玫瑰味的資訊素纏上了他的鼻尖。
“你沒回來,我睡不著。”
祁讓原本因為俞執委屈又茫然的絮叨而產生的膩煩情緒一下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將江縱白攬進了自己的懷裡,以為是剛過發熱期沒多久的Oga出於本能對標記過自己的Alpha的依賴。
“一個過去的朋友,”祁讓猶豫了一下,他在電話裡答應這週六和俞執見面談談,還沒想好該怎麼告訴江縱白,“不怎麼重要。”
江縱白聞到了那股清酒的味道,摟著自己的Alpha情緒低落,清酒帶著澀意。
江縱白在心裡冷笑著重複著“過去的朋友”這五個字,心想他一個Alpha需要什麼Oga朋友。
“不重要還能聊這麼久?”
祁讓實話實說:“他的話比較多。”
江縱白聽出了一點嫌棄又無奈的意思,這才有些滿意。
他閉上眼睛,半夢半醒間,感覺Alpha更緊一點地抱住了自己,像將自己當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帶來了讓他喘不過氣的憋悶。
江縱白再一次把宋清發過來的簡訊刪除、新換的電話號碼拖進黑名單時,祁讓走了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嗯?”江縱白沒看他,從鼻子裡哼出了這麼一聲,示意他有事說事。
祁讓沒有看江縱白的手機螢幕,他想方設法不想讓江縱白注意到俞執的存在已經是竭盡全力,再找個理由敷衍江縱白會讓他感到愧疚。
“我這週六下午有點事,”祁讓說,他不太敢對上江縱白的目光,只好去看他垂到一邊的那隻漂亮的手,“跟你說一聲。”
出乎意料的,江縱白居然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問道:“晚上回來吃飯嗎?”
“回來。”祁讓立即回答。
江縱白平淡的反應讓他膽戰心驚,俞執話裡話外都在控訴著江縱白明裡暗裡的針對迴盪在他的耳邊。
Alpha正在想著要不要把俞執的存在透露出來時,聽到江縱白說:“正好,我週六晚上不準備在家吃飯——你一個人解決吧。”
祁讓一怔。
除非是公司團建,否則江縱白外出吃飯都會帶上自己,四年來,從來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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