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默了默。
他把紙巾盒推了過去,見俞執胡亂地抽了幾張紙擦眼淚,才說:“我不是把錢轉過去了嗎?”
“現在缺的又不只是錢,”俞執的眼睛被又擦又揉了一通,紅腫得像一顆桃子,“腺體資源又不是我能夠夠上的渠道。”
祁讓卻順著這句話想起自己剛被江縱白包養的第一年,沒什麼分寸地問過他,既然是腺體導致了他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為什麼不試著換一個腺體。
當時江縱白心情不錯,也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腺體哪有那麼好換?資源、渠道、匹配度……這些都缺一不可——而且會有不可逆的後遺症。”
說著,他挑起祁讓的下巴,笑著說:“再說了,我不是有你了嗎?”
他看上去格外篤定,祁讓會跟他一輩子。
四年過去了,祁讓也的確是這麼想的。
“祁讓,你在聽我說話嗎?”
俞執的話喚回了祁讓的思緒,他“嗯”了一聲:“你說了什麼?”
“我在下零度丟了工作,你能再給我一點錢嗎?”
俞執小心翼翼地看了祁讓一眼,沒敢把“是不是江縱白做的”這個猜想說出來,拐了個彎提起了另外的要求。
他在電話裡帶著怨氣罵了江縱白一句,被祁讓一句“我轉到你賬戶上的錢都是江縱白給的,你要是罵他,就別花他的錢”堵回來了。
“我知道了。”祁讓淡淡地說。
俞執的突然出現破壞了他的全部計劃,但是等一切結束,他自會向江縱白坦白。
只是……只是祁讓一想到江縱白會和宋清共進晚餐,就覺得心裡的煩悶和失落成了一團落進沼澤裡的火,被潮溼成了灰燼。
他用力地咬緊牙關,站了起來:“找不到像下零度那樣來錢快的工作,就去找其他工作。”
“我知道了。”
“以後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
祁讓側過頭,輕輕嗅了嗅衣領,聞到了江縱白留在上面的資訊素味道,這樣濃郁的香味,一定程度上安撫了他有些焦躁的情緒。
“可是我……”
“我不欠你什麼,”祁讓揉了揉眉心,他懶得看俞執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我是看在俞秧的面子上,才答應幫你們。”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
俞執看著面前的兩杯咖啡,好不容易把祁讓約出來,兩個人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五句。
他想起俞秧的病、丟掉的工作,還有那個同樣是Oga、卻能夠輕易把祁讓綁在身邊的江家少爺。
俞執恨恨地把兩杯咖啡喝乾淨,在咖啡廳裡待到了夕陽下沈,才準備回家。
他點了一碗餛飩,在餛飩攤裡坐下,突然聽到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你好,可以談談嗎?”
俞執一楞。
。傲倨而淡容笑,前面他在站agO的次數無過罵裡心在意恨著帶他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