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斂那裡浪費時間又受了氣的江縱白看到那捧玫瑰花，氣先消了一小半，再看看明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祁讓，就起了點逗弄的心思。
他繃著臉，朝玫瑰花抬了抬下巴：“什麼意思？”
祁讓的手都要擰成了麻花。
他沒有和江縱白吵架的經驗，不知道和金主吵架後該用什麼方式求和，花了一晚上時間把江縱白身邊的好友騷擾個遍，挑挑揀揀地相信了陳跡的那句“買束花就能哄好——管他有多生氣，喜歡花的都是Oga”。
現在想想，祁讓不由自主地懷疑自己是被陳跡坑了一把。
“跟你道歉，”祁讓乾巴巴地開口，第一句話成功地脫口而出，接下來的話想說出來似乎就沒有那麼困難了，“我不該偷偷和其他Oga見面，還因為他和你吵架，惹你不開心……”
江縱白擺了擺手：“我不聽你背檢討。”
祁讓訕訕地不說話了。
江縱白隨手抽出一支玫瑰花，堅韌的枝莖上的尖刺被削平，拿在手裡能夠感覺到粗糙不平的凹凸，他挑起了祁讓的下巴。
和Og息素一模一樣的玫瑰花香鑽進了祁讓的鼻子裡，新鮮柔軟的玫瑰花瓣蹭過了他的下巴。
他看到江縱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勾著嘴角一笑。
“特意選的玫瑰花，是為了討好我？”
祁讓點頭，這是他的私心，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江縱白長長地“哦”了一聲。
他的態度輕佻而毫不在意，吊得祁讓的心七上八下，不知道江縱白是什麼想法。
“我……”
“別說話，”江縱白將玫瑰往前伸了一點，更濃郁的香味遮天蔽日，祁讓都要分不清這是玫瑰的花香，還是江縱白放出來的資訊素味道，“我現在心情不太好。”
祁讓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江縱白還在生自己的氣，於是乖順地抬起了頭。
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會和江縱白吵得你來我往。
“以後少和俞執來往，”江縱白說，“我留著你有用，不太想花費心思去做手術，你明白了嗎？”
祁讓點了點頭：“不會了。”
江縱白把玫瑰扔進了祁讓懷裡，又瞟了一眼那捧花，鮮妍的紅色豔得逼人。
“買花做什麼？”江縱白是真的不理解，“除了當裝飾也沒什麼用了，誰給你出的餿主意？”
祁讓乖乖地回答：“陳跡。”
江縱白嗤笑一聲，沒再分給那捧玫瑰花一點眼神：“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別打擾我。”
祁讓戀戀不捨地目送著他甩上了書房的門，才輕輕將那支玫瑰花插回了花束之中。
祁讓不太確定自己和這捧玫瑰花是不是都遭到了江縱白的忽視，他的Oga不喜歡自己送的花，也不太喜歡他。
“也對，”祁讓輕輕地摸了摸後頸的腺體，輕聲對自己說，“如果你不是唯一一個能夠讓他聞到資訊素的Alpha，那麼你和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不會產生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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