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沒有注意到,他正在和祁讓聊天,可能是快到易感期了,所以Alpha的回覆總帶著些不那麼明顯的焦躁不安。
【祁讓】怎麼了?
【江縱白】明天我想在柏林四處轉轉,你做一份攻略
江縱白對柏林沒什麼興趣,他會來這裡完全是因為宋清嘴裡的資訊素研究所,只是怕祁讓一個人在酒店裡待著無聊,又人生地不熟的,怪可憐。
祁讓敲打著鍵盤,大床房裡只有他一個人,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外面和金沙市截然不同的建築風格,這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
【祁讓】我對柏林不熟
江縱白覆制貼上了一大段百度百科的資料,傳送過去。
【江縱白】我記得你是快到易感期,不是到了易感期
【江縱白】還是你又因為誰不開心了?
【祁讓】沒有
他不想讓自己看著太無理取鬧,特別是江縱白身邊還有一個溫文爾雅的宋清時。
祁讓知道江縱白喜歡自己的乖巧聽話。
江縱白輕輕地“嘖”了一聲。
【江縱白】真的?
祁讓好半天都沒有給他答覆,這時,計程車停了下來,司機指了指緊閉的研究所大門,示意已經到達目的地。
宋清先一步下車,像上車那樣,幫江縱白拉開了車門。
江縱白付了錢,垂下眼掃見祁讓似乎回覆了一句什麼,剛想看清楚,宋清就碰了碰他的胳膊:“時間剛好,進來吧。”
江縱白看向坐落在柏林郊區的研究所,外牆被刷得很白,門口有兩名人高馬大的Beta保鏢來回巡邏,監控緩緩移動,對準了他。
江縱白在走進資訊素研究所之前,又看了一眼手機。
訊息被祁讓撤回了。
江縱白扣了一個問號。
【祁讓】發錯訊息了
【祁讓】我剛剛發了一個很醜的表情包
江縱白總覺得祁讓沒有說實話,但是宋清還在催促他:“你不是要和這家研究所的處長見一面嗎?他在五樓等著我們。”
江縱白瞪了他一眼:“你是這家研究所的投資人,以你的名義見處長還需要他三催四請嗎?那你這個投資人做得真是失敗。”
宋清被他一頓搶白,無話可說。
【江縱白】這是你說的
祁讓回了一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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