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解開了領口處的兩顆釦子,扯鬆了衣領,側過身的時候,祁讓能夠看清他漂亮的鎖骨掩在陰影中,微微凸起的腺體在不斷地散發出資訊素的味道,引誘著即將到易感期的Alpha打上獨屬於自己的標記。
祁讓的呼吸難以抑制地變得粗重起來。
江縱白感覺自己的腰被死死地扣住,緊接著祁讓就湊了過來,他的呼吸噴灑在江縱白的後頸處,有點癢,又有些發燙。
江縱白僵住了。
牙齒叼住腺體,齒尖用力下陷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祁讓的動作輕緩,一點都不急躁,在徹底進行標記之前,唇瓣流連在腺體的周圍,是細細密密的親吻。
江縱白的臉下意識地一白——這次祁讓的臨時標記咬得又重又深,江縱白都要以為他要咬下自己的腺體了。
因為一直在室內待著,所以沒有噴隔離劑也沒有貼抑制貼的Alpha的資訊素也就這樣飄散了出來,和玫瑰味融合在一起,濃郁的香味讓江縱白繃緊了腰。
不是發熱期的Oga在接受臨時標記的感覺自然比不上發熱期時的標記,更何況祁讓這回還下了狠口。
江縱白忍到了臨時標記結束,才一把推開了祁讓。
“你怎麼這麼用力?”
祁讓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模樣。
他低聲認錯:“我錯了。”
江縱白瞪了他一眼,知道祁讓的認錯不是誠心的。
他懶得和祁讓多說什麼,小心地碰了一下後頸的腺體,翻出睡衣,進了衛生間。
偌大的房間裡只留下祁讓一個人對著手心發呆,那裡彷彿還殘留著江縱白身上的溫度。
他想早點離開這裡,回到金沙市。
江縱白什麼時候這麼信任宋清了?祁讓想,他跟著江縱白跟了四年,也沒有得到他對自己的全盤信任,他有太多事情瞞著祁讓了。
一想到宋清,祁讓的心裡就浮現出深深的嫉恨。
江縱白不知道祁讓對宋清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他任由祁讓蹭了自己一身清酒味的資訊素,在宋清面前也沒有噴隔離劑。
宋清先注意到江縱白後頸處貼了抑制貼也沒有遮住的那一圈牙印,格外明顯的咬痕襯得這塊皮肉又紅又腫,緊接著被玫瑰和清酒的資訊素混在一起的味道嗆得打了個噴嚏。
江縱白不怎麼走心地問道:“你感冒了?”
“沒有。”宋清甕聲甕氣地回答。
他往後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在房間門口盯著他們的祁讓的目光,見江縱白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宋清往旁邊挪了兩步,擋住了江縱白的身影。
江縱白沒有把宋清的小動作放在心上,他叫住了計程車,先一步坐進了副駕駛。
宋清回過頭,朝祁讓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在江縱白不耐煩地催促下,快步走了過去。
祁讓目送著計程車遠去,低下了頭。
柏林的九點在國內是下午三點,正是最熱的時候,江斂給他發了訊息。
【江斂】你和江縱白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