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鬆了一口氣：“你回來了？”
“別說廢話，”江縱白看上去心情不太好，說話也有點衝，他掃了一眼桌上的甜點，提拉米蘇已經變成了一坨看不清原本形狀的爛泥，看上去怪可憐的，“你對江斂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祁讓回答，他不動聲色地掃過了江縱白的脖頸，被自己用力咬下形成的咬痕已經褪去了一開始的紅腫，卻還是相當明顯，“問我是不是跟你在一塊兒。”
江縱白上下掃了祁讓一眼。
“他對我說不出什麼好話，怎麼對你這麼好聲好氣的？”
祁讓想糾正一下，江斂對他的態度其實也很冷淡，但是看江縱白一副氣不順的模樣，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低下了頭。
江縱白揉了揉後頸：“你真的沒說什麼？”
祁讓搖頭。
“沒有說我拋下你和其他Alpha到處亂跑？”江縱白倒拿著切牛排用的小刀，刀尖對準自己，刀柄挑起祁讓的下巴，“沒有說我過分信任和依賴宋清了？”
“沒有。”
冰涼的刀柄抵住了祁讓的皮膚，他垂下眼睛，就能看到江縱白攥住刀尖的手心白裡透紅，是格外好看的顏色。
“你最好沒有。”江縱白甩下小刀，鐵器碰到了盤沿，發出輕輕“叮”的一聲，敲打在祁讓脆弱的神經上。
原本就快到易感期的Alpha突然感覺到了委屈和不忿。
“我不是你的Alpha嗎，”祁讓問，“你為什麼不信任我？”
江縱白剛解開衣領上的扣子，聽到這句話，原本飄忽不定的目光一下就凝住了。
他朝祁讓抬起下巴：“你到底想說什麼？”
祁讓抿住嘴，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幾乎讓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他的臉紅了，眉眼間的戾色一閃而過。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信任宋清，”祁讓開口，他不受控制地說出更難聽的話，哪怕知道這些話會激怒江縱白，“他曾經拋下過你四年，現在又巴巴地湊過來，他到底有什麼值得你信任的地方？他都不能讓你聞到自己的資訊素！”
“我沒有相信他，”祁讓發火的時候，江縱白卻奇異地冷靜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往後一仰，懸空的椅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你想太多了。”
祁讓不相信：“那你能向我保證，你不會接受那家資訊素研究所的治療嗎？”
“我為什麼要給你保證？”江縱白一臉疑惑，他看著祁讓，Alpha看上去很憤怒，可是他的憤怒從來都伴隨著無力，“祁讓，江斂跟你說了什麼？”
祁讓想到江斂的那幾句話：“他什麼都沒說。”
江縱白不相信。
他踢了踢桌腿，餐桌上的餐具一下就跳起來，刀叉和盤沿碰撞發出清脆的啷噹聲，祁讓也嚇一跳。
“你能不要被他那一套言論洗腦了？”江縱白說，“不是所有Oga都要對Alpha守身如玉，也不是所有Alpha這一生都只應該有一個Oga。”
祁讓的聲音有點抖：“為什麼不應該？”
江縱白一副“該怎麼跟你說呢”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一個臨時標記就能私定終身了？那我還得跟你結婚？”
祁讓沒敢說，他曾經想象過自己和江縱白的婚禮，他穿著西裝，向著同樣穿西裝的江縱白單膝下跪，江縱白會接過他手中的戒指，踮起腳親吻他，他們一起接受到場所有賓客的祝福。
。睛眼了大睜，麼什了到識意中默沉的他從白縱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