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洗完澡後,看都不看祁讓一眼,背對著他在床的一側躺了下來,可能是這兩天太累的緣故,他很快就睡著了。
祁讓這才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藉著調暗的燈光打量著江縱白。
他緊閉著眼,睡得很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被Alpha注視著,祁讓的視線滑過了江縱白的眉眼,再緩緩地挪向嘴唇,柔軟的、如同花瓣的嘴唇唇色很淡,被他咬出來的細小傷口早就癒合了。
江縱白的頭偏向右邊,祁讓能夠看清脖頸處沒有抑制貼遮擋的腺體上還殘餘著一圈咬痕。
他突然就生出一種心滿意足的情緒來。
只要江縱白不接受資訊素功能障礙的治療,只要江縱白只能夠聞到祁讓的資訊素味道,祁讓用力撚緊了指尖,他想,自己就會是江縱白唯一的Alpha。
只不過世界上沒有人能夠阻止江縱白的決定。
祁讓的易感期在第二天來勢洶洶。
江縱白被熱醒,睜開眼看到祁讓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祁讓臉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染上眼尾和頸部,看上去幾乎要燒起來了。
江縱白不是沒有見過祁讓的易感期,卻第一次看到他難受成這個樣子,弓著身子用力摟緊了自己,還沒醒過來,卻在反反覆覆地呢喃著想要Oga的資訊素。
房間裡充斥著清酒味的資訊素,江縱白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其中,推不開祁讓,也沒辦法讓他冷靜下來。
正值易感期的Alpha最脆弱,江縱白剛試探地掙扎了一下,祁讓就睜開了眼睛,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睛裡只盛著江縱白一個人,溼漉漉的,讓人想起了森林深處剛出生不久的小鹿。
江縱白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艱難地捂住了自己的腺體,不讓祁讓一口就咬了上去。
他說:“祁讓,你是清醒的嗎?”
祁讓茫然地看著他,在江縱白身上拱來拱去,想得到Oga的撫慰,也想讓江縱白親他。
“好熱,”祁讓說,他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溼淋淋的,衣服褲子都被冷汗打得溼透,他含含糊糊地繼續嘟囔,“好熱啊,江縱白……”
江縱白被他壓得動彈不得,清楚今天是不可能跟著宋清去資訊素研究所了,他一邊努力把祁讓推開,不讓他咬自己的腺體,一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宋清打電話。
“祁讓到易感期了,”江縱白用力喘了一口氣——祁讓一口咬住了他的側頸,沒有腺體生長的地方只是細嫩的皮肉,帶來了疼痛,“我今天沒時間跟你……”
祁讓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一把拍開了手機。
宋清“喂喂”了兩聲,只能聽到電話的另一邊越來越曖昧的喘息。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縱白眼見著電話被宋清結束通話,才不那麼緊張,他捏住有點無奈:“我該怎麼說你才好?”
祁讓可憐兮兮地盯著他。
江縱白自暴自棄地背過身去,將後頸的腺體露出來,他記得祁讓最喜歡這個姿勢:“輕一點。”
得到許可的Alpha不管不顧地一口咬了上去,緊接著,江縱白就感覺自己的腰被按住了。
在Alpha眼裡,背對著自己裸露出腺體、跪坐在床上趴下去的Oga格外鮮美誘人,腺體散發出的資訊素帶著安撫的意思,引誘著祁讓將自己的資訊素注進去,才覺得通體的悶熱散去了不少。
江縱白被折騰了很久,好不容易等祁讓平覆下來,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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