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很容易在這樣的目光下節節敗退,他輕輕嘆了口氣,心想,等祁讓的易感期過了再說吧。
這麼想著,他鬆開手,腰就彎了下來,將昨天就被細細啃吻過的後頸露了出來。
柔軟的腺體上有著明顯的啃咬和親吻過的痕跡,祁讓曾經不顧一切地往其中注入了自己的資訊素,清酒和玫瑰混合在一起,在密閉的酒店房間裡散不出去。
祁讓毫不猶豫地咬住了腺體。
江縱白輕輕抽了一口氣,他被祁讓扶住腰,扣緊膝窩,再一次被強硬地按在床上,幾乎動彈不得。
在這五天裡,祁讓第一次不像過去那樣收斂,他不知分寸地壓著江縱白親吻他,食髓知味般來來回回地將自己的資訊素灌進了柔軟的腺體裡,感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資訊素交融在一起,讓他感到格外熨帖和滿足,幾乎以為這就是幸福的模樣。
江縱白簡直無話可說。
他接不了電話,宋清打電話過來的時機也不太巧妙,不是在祁讓壓著江縱白求他“再來一次”的時候,就是江縱白昏昏沈沈的,根本說不出一句話的時候。
江縱白行事無所顧忌,卻也不是沒臉沒皮。
他幾乎和外界斷聯,直到祁讓的易感期終於結束。
江縱白癱軟在床上,幾乎動彈不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只能感受到Alpha細細密密的親吻落在了他的十指指尖。
被珍視的感覺讓江縱白感到有些奇妙,他抬起眼看著祁讓,祁讓低垂著眼睛,沒有看他。
江縱白有點想說什麼,但是想到這是祁讓易感期的最後一天,還是決定把話留到等祁讓完全清醒的時候再說。
於是他就這麼睡了過去,夢裡還能夠感覺到祁讓在黏黏糊糊地親吻著他。
江縱白在心裡想,真是沒完沒了了。
他是被祁讓發出的窸窸窣窣動靜驚醒的,睜開眼睛看到Alpha背對著自己,望向了緊閉的房門,更輕一點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祁讓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到被自己來來回回折騰了五天的Oga沒有被這樣的動靜所驚醒——江縱白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他想知道祁讓會做些什麼。
敲門的人是宋清。
這幾天他給江縱白打過去的電話都被迫等到了自動結束通話,發過去的訊息都石沈大海。
宋清不是沒有想過江縱白是因為祁讓的易感期才沒有時間搭理自己,卻沒想到時間會有這麼久,終於忍不住了。
“怎麼是你?”宋清有點驚訝,他聞到了祁讓身上的資訊素味道,清酒和玫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濃郁得有些嗆人,他試圖越過祁讓往裡面看,“江縱白呢?”
“昨天晚上他暈過去了,”祁讓寸步不讓,沒有Alpha會允許其他的Alpha覬覦被自己標記過的Oga,更何況他的易感期才剛結束,“你不能進去。”
宋清爭不過祁讓,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氣急敗壞地轉身離開。
祁讓關上了門。
他回過頭,看到江縱白已經坐了起來,他的指尖捏著一個空蕩蕩的小瓶。
是催情劑。
如果祁讓用催情劑是為了讓易感期提前,留住自己,那麼意義是什麼呢?
江縱白不願意去細想,但還是迎上了祁讓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