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銳地聽出了江縱白的敷衍，剛想再掙扎一下，就看到江縱白隨手將催情劑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發出了“叮噹”一聲響。
“我不跟你計較你偷偷用催情劑的事情，”江縱白用力戳了戳祁讓的肩膀，他探身去拿自己的手機，衣襬上移，露出一截細瘦的腰線，“我不太希望這件事會發生第二次。”
他同樣沒有留意到祁讓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腰上，拿回手機，看到宋清發過來的一堆訊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已讀不回。
過了一會兒，江縱白已經打發了好幾個一連幾天聯絡不上他的好友，移開目光發現祁讓還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有點無奈。
“你還跪著做什麼？”江縱白問，他實在是懶得動彈，“起來坐著——我好餓，你去問問前臺，十點半了還能不能吃早餐。”
祁讓實話實說：“電話線被我扯壞了。”
江縱白一點都不想知道電話線是怎麼被扯壞的，他想起被祁讓翻來覆去折騰的那幾天就感覺腰疼。
“那你去樓下的前臺問問。”江縱白接起了陳跡的電話，又朝祁讓擺擺手。
祁讓滿腹心事地關上了房門。
他在前臺和宋清狹路相逢。
Alpha先看到了他，臉上卻浮起了得意洋洋的笑，他朝祁讓走了過去，好像對他的出現感到很驚訝：“我以為你還會和江縱白滾兩天床單。”
他這副輕浮的語調，和在江縱白麵前表現出來的謙和有禮截然不同。
祁讓一點都不想搭理他，但是宋清不肯放過他，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你知道江縱白為什麼會跟著我來德國，”宋清不讓祁讓離開，他朝一旁警惕地看著他們的服務員說了句什麼，又轉向了祁讓，“你不會是他的唯一選擇。”
祁讓壓著火氣。
他的乖巧和溫順只展露在江縱白麵前，根本不想給宋清多少好臉色。
“論家世，論財富，你都比不上我，”宋清挑釁著祁讓，“祁讓，你清醒一點，不要干預江縱白的所有決定，包括他想讓你離開他。”
祁讓覺得宋清在胡言亂語。
江縱白的態度雖然不太熱絡，卻永遠會對祁讓說到做到。
祁讓想，至少他有一張出眾的臉，能夠讓江縱白留下來。
“那你呢？”祁讓反問，“江縱白治不治療資訊素功能障礙，也是他自己要做的決定，你有什麼資格干預他？”
誰料宋清居然笑了起來。
他拍了拍祁讓的肩膀，語氣很輕鬆，像是憐憫，又像是嘲笑。
他說：“祁讓，你會知道的。”
祁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感覺宋清的手像章魚的觸手，吸盤粘膩地附上來，帶著一股海水的濃郁腥味，令人作嘔。
他往後退了兩步：“你真噁心。”
宋清不在意祁讓的評價。
他得意洋洋地勾起了嘴角，彷彿想到了多麼美好的事情，一瞬間都顯得容光煥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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