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朝他招招手:“過來。”
祁讓一點點地蹭了過來。
不需要江縱白說些什麼,他將撕下抑制貼的後頸暴露在江縱白麵前。
Alpha和Oga的腺體外觀沒什麼不同,江縱白的手指指尖輕輕抵住了凸起來的腺體一角,柔軟的皮膚蹭上他的指腹,帶來了溫熱的溫度。
他微微翹起了嘴角:“真乖。”
祁讓抬眼看他,被天花板的頂燈模糊了眼睛,一時間呼吸都變得平緩。
“怎麼突然好奇這件事?”
祁讓聞到了江縱白嘴裡的淡淡的酒氣,Oga似乎有點不清醒,混混沌沌的模樣,歪著頭打量著祁讓。
酒和玫瑰混合在一起,祁讓說了實話:“我想知道,如果你拆了紗布,還是能夠聞到其他……Alpha的資訊素味道,是不是就意味著你的資訊素功能障礙已經治好了。”
“是。”江縱白反問,“你不希望我能治好嗎?”
祁讓猶豫了一下。
他當然不希望——如果有可能,他只想讓江縱白的身邊只有自己這一個Alpha。
他根本不明白江縱白為什麼要相信宋清的話,要去柏林做手術,還不遵守醫囑。
明明自己都清楚,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不能喝酒,他卻像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一樣。
閻椋看熱鬧不嫌事大,江縱白一隻手摟著祁讓,另一隻手就將他遞過來的酒接了過去。
所有所有的話,在江縱白麵前,祁讓都沒辦法說出口。
因此他低下了頭:“我不知道。”
這個答案沒有取悅江縱白,卻也沒有讓他露出其他的表情。
“想換個舌釘嗎?”他提起了另一個話題,“我覺得藍寶石會更漂亮。”
祁讓有點失望,他對舌釘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可是江縱白難得認真地徵詢他的意見。
“好。”
江縱白給自己的一圈狐朋狗友展示祁讓新換的舌釘。
微微張開嘴的Alpha仰起了頭,璀璨的藍寶石被映出耀眼的光,那點光沈進了江縱白的眼睛裡,祁讓想,他的眼睛真亮。
可能是被江縱白喂進嘴裡的酒有點多,祁讓感覺胃有點痛,找了個理由說出去透透氣,江縱白放他離開,沒有注意到祁讓轉身進了衛生間,在隔間裡吐完了喝下去的酒。
衛生間裡點了薰香,並不難聞,祁讓扶著牆,剛攢出一點起身的力氣,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是江縱白和一個Oga。
“你們的感情真好,”Oga的奉承有點乾巴,“我以為你治好了資訊素功能障礙,就不會要一個對自己毫無助力的Alpha。”
祁讓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他想聽到江縱白的承認,卻只聽到了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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