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敬自由
在一片讓人難堪的沉默中，陳跡先出了聲：“江縱白，你瘋了？”
他擠過周圍一圈人，一把拉住江縱白的胳膊，語氣急促：“江斂知道這件事嗎？”
江縱白輕輕“嘖”了一聲：“我做什麼事情都要跟他彙報？”
他拍拍陳跡的手，示意他別激動，再懶洋洋地朝祁讓露出笑容：“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所以祁讓，你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
祁讓沒有出聲。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響，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狂跳的心臟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周圍的所有風吹草動都匯聚成在嘲笑聲，嗤笑著他的所有堅持只不過是痴心妄想。
“我……”他艱難地從嘴裡掙扎出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沒了後話。
江縱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他似乎把所有的耐心都拿了出來，只是在好奇祁讓會給一個怎樣的答案。
“今年情人節在二月初，”四周安靜得不像話，祁讓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裡，“你在外應酬的時候喝多了，回到家後，你塞給我一束玫瑰花，問我要什麼禮物。”
江縱白順著祁讓的話回憶了一下，他點點頭：“我記得你的答案，你說想要一個永恆的標記。”
不是Alpha給Oga的臨時標記或者終身標記，也不是Oga在Alpha遇到易感期時給出的親吻和撫慰。
是一個人在另一個人身上烙印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是祁讓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意識到，“祁讓是屬於江縱白”這樣的一個標記。
“對，”祁讓的心裡生出了微末的希望，江縱白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和應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可是隻需要祁讓的一句話，他就能夠回想起當時的所有對話，“你說你要考慮一下，該怎麼滿足我這個願望。”
“所以我叫人給你打了舌釘，那段時間，就算沒有標記和資訊素，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Alpha，”江縱白聳聳肩，他挺直了背，光打下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讓他的神色變得更加冷淡，“怎麼，你還不滿足嗎？”
祁讓點點頭，他說：“對，江縱白，我還不滿足。”
臨時標記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去，終身標記能夠透過手術等極端方式洗得乾乾淨淨，Alpha的易感期可以由Oga去安撫……
祁讓一直認為，只有從來沒有被摘下來的舌釘在告訴自己，不是什麼東西都會輕易改變。
只要江縱白不讓他摘下那枚舌釘，舌尖被貫穿的傷口就永遠不會癒合；只要祁讓伸出舌尖，看到那枚舌釘的人都會明白，他是江縱白唯一的Alpha。
但是他忘記了，舌釘可以更換樣式，江縱白身邊的Alpha也不會永遠是他。
對於江縱白而言，祁讓已經成了被他換掉的舌釘，成了最可有可無的那個存在。
祁讓的所有勇氣在面對江縱白的時候總會消失殆盡，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看上去才不那麼驚慌失措。
可能因為祁讓也清楚，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江縱白被祁讓這麼直接的幾個字噎了一下，可能他也沒有想到，祁讓會說出這種話，因此他看上去明顯有點呆楞。
陳跡的眼睛四下亂瞟，他問江縱白：“話都說得這麼難聽了，能別再說了嗎？”
再說下去，祁讓估計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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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賽博世界當殺神[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A/BRjuK/BRju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