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6章 一個人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江縱白問道。
宋清晃了晃手機:“我覺得我們應該還能做朋友。”
這句話沒有得到江縱白的任何回應,他站了起來,把茶杯扔進宋清懷裡:“我走了。”
說完,他不顧宋清有任何表示,也沒有理會他的表情有絲毫變化,就徑直離開了。
江縱白的心情不錯,只不過沒能持續太久。
他剛離開宋家,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
江縱白沒太在意,垂下眼睛瞄了一眼,就皺起了眉——是手機日曆的日程提醒。
也不知道祁讓什麼時候在江縱白手機上設定的,刻意將自己生日那天圈了起來,提前五天就亮了提醒。
江縱白輕輕“嘖”了一聲,把這個日程刪掉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不再有任何關係,就沒必要再產生什麼交集。
反正祁讓有一個青梅竹馬的Oga,江縱白想,他找那個Oga一起過生日,也不是不行。
江縱白連Oga叫什麼名字都忘得乾淨,唯獨記得他和祁讓從小認識。
這麼一想,江縱白的心就飄了起來。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宋家,高大的別墅佇立在鐵門裡,顯得冷漠而不近人情,他想象不出來自己嫁進宋家會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想一下就要起雞皮疙瘩。
江縱白摸了摸後脖頸,開了刀的腺體格外柔軟,用力按壓時,會帶來一絲絲疼痛。
他一直都有點心不在焉。
在祁讓二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江縱白先接到了陳跡的電話。
“你記得祁讓的生日就在明天吧?”
“你要是是幫祁讓說話的,”江縱白正對著鏡子端詳著後頸的腺體,柔軟而微微凸起的皮膚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橫截面幾乎佔據了腺體的一半,看上去有些猙獰,“我就叫人把你的車砸了。”
陳跡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縱白“嗯”了一聲,語調上揚,是一個疑問的語氣:“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問問你,”陳跡的語氣很平靜,沒什麼波瀾,他說,“那天有沒有計劃。”
“在家裡睡一覺。”江縱白說,他摩挲著腺體上的那道傷疤,同樣的姿勢保持太久,讓脖子僵得有些難受。
陳跡沉默了一會兒:“真的?”
“真的。”江縱白說著,又看了一眼明天的天氣,“正好是大暴雨,適合睡覺。”
“我知道了。”陳跡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縱白輕輕地哼著歌,重新攏上睡衣,他看看外面的天色,的確沈悶得嚇人,空氣裡都籠罩著熱氣,似乎失去了流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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