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呃……”
他不可能說江縱白是第一個知道這兩件事的人,這樣對不起江縱白的專門囑咐;但是他看著祁讓幾乎要落下眼淚的模樣,又覺得有點心虛。
“祁讓,”陳跡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鎮定,他清了清嗓子,“有的事情不是你想讓我做,我就能夠做到的。”
祁讓不出聲了,他輕輕地說:“我知道了。”
陳跡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應該就這樣離開,可是閉上眼睛的祁讓又讓他有點放心不下,正好這個時候,江縱白髮過來了訊息,給了陳跡正大光明走出房間的理由。
【江縱白】你跟他說清楚了嗎?
“祁讓”這兩個字就像消失在江縱白的字典裡,在陳跡面前,也只肯用“他”來指代。
陳跡痛苦地想著這都是些什麼事情,打字打得飛快。
【陳跡】說不清楚
【陳跡】你的Alpha你來管,能別再給我找事了嗎
江縱白給他轉了兩萬塊錢。
陳跡順著牆滑了下去,好在周遭無人,沒有人注意他。
【陳跡】……我受不了你了,江縱白,什麼時候能改改你拿錢打發人的毛病?
江縱白又給他轉了兩萬。
【江縱白】我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什麼交集了,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去處理,何必把他牽扯進來?早點斷了也是對他好,反正他有一個兩小無猜的竹馬Oga
不知道是不是陳跡的錯覺,他總感覺江縱白打出“兩小無猜的竹馬Oga”的時候,嘴裡都含著一股恨意。
他摸了摸鼻子,還是屈服了。
【陳跡】行
他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重新站了起來,往病房裡探了個頭,看到祁讓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怎麼看怎麼可憐。
陳跡深吸一口氣:“我剛才把這件事告訴江縱白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祁讓的眼睛一點點地變亮,彷彿陳跡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輕易地點亮了自己前進的方向。
“江縱白說,他知道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祁讓只聽到“江縱白”這三個字,就足夠讓他心生喜悅,他情不自禁地想,也許江縱白會心軟,會按照陳跡給出的定位過來看望自己。
他沒什麼留住江縱白的方法,但是隻要能和江縱白見一面,就能夠讓祁讓感覺心滿意足了。
陳跡在心裡道著歉,看了看手機,又看看門口,過了好一會兒,他先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俞執出現在病房門口,在看到祁讓那一瞬間就衝了過去:“你怎麼了?”
祁讓呆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陳跡,只看到陳跡避開他的目光、留給他的後腦勺。








